蒂奇的匕首梗在我的脖子旁,他慌乱的看向木门,暗骂了两句匕首匆匆划开我的脖颈,随着鲜血涌出,只剩下了蒂奇慌乱离去的脚步声。
再一次睁眼喉咙的干涸和疼痛让我只能发出沙哑的痛呼,或许我应该庆幸自己的大难不死吗?
萨奇紧扣着我的手,看护的情况下睡在了我的旁边,我转头看了一眼,起身想要去拿床头的水杯。
“雾哥…”我被吸引注意,萨奇被我吵醒了,他复杂的凝视着我,附上了我拿水杯的手。
“你替我扛下了这一切对吗?我本来是会死在蒂奇手上是吗?”
我久久不语,只是喝下水,感觉嗓子被浸润好了不少,但是吞咽的疼痛感残留在喉咙。
不去看萨奇,我知道是我在逃避这一切,我一直都是那个…懦夫。
“为什么?”萨奇站起了身,他扶住我的肩膀让我看着他,“为什么?!雾哥你根本没有任何能力,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些,你以为这就是为我们好吗?!看着你这副随时失去生机的样子,我们才接受不了。”
“你躺在这张床上呼吸微弱,简直比杀了我还令我难受…”萨奇的愤怒,他的质问,抱怨慢慢平息,化在了我流下的眼泪里。
“可是这些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萨奇。”我悲哀的看着他,“你们都会离我而去,难道只让我看着吗?”
…
直到我能够下床离开医务室,我才知道这几天里船上的氛围已经沉寂到了冰点,是家人的背叛太过无法接受。
我也一样,或许唯一的好事就是,我坐在甲板上,让萨奇去看一眼自己的房间床底,萨奇不解的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