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公安固若金汤的监视和保护下,让池圭组的二把手悄无声息地中毒而亡,是莱伊的手笔;令前任心甘情愿地用塑料袋自我了结,是波本的本事;就连苏格兰跟在我身边一段时间后,厨艺也进步神速,可以立即投放在家政市场。
水厂新上任的三瓶威士忌在我手下都充分发挥其人生价值,为组织的建设添砖加瓦。这么来看,我其实还算个比较合格的领导者。至少不是基安蒂口中只会“画大饼”的黑心上司!
也对,我没想到自己的随口一言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谁能想到她真的会去找财务那边索要经费,打算开美容院。
接到组织中某会计崩溃的控诉时,我沉默许久。
“你们行动组很高贵吗?随便出一次行动就狮子大开口要三千万日元,是打算把组织的钱全搬空吗?还是以为组织中有印钞机吗?日本经济危机没危机到你头上,是吗?琴酒,我告诉你,你的手下如果再敲诈勒索我,你就直接把我杀了。钱,我给不了!命,爱要不要!你赶快杀了我吧!”
组织到底都吸收了些什么样的人,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伏特加不精通人情世故,只是觉得我的权威受到挑衅,瞬间面色铁青,张口准备厉声训斥时,被我用眼神制止。
我抬手让她稍安勿躁,等对方发泄完后,平静地说:“知道了,我会让她注意的。”
对面显然做好了和我硬刚到底的准备,却没料到我轻飘飘地应下,剩下的话全被都堵在喉咙里,支支吾吾,说也说不出,先前的嚣张气焰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底气全无地跟我说完“这段时间实在有些周转不开”,“如果有特别紧急的时刻会及时汇钱”等话,就忙不迭地光速挂断电话。
伏特加闷声道:“太可恶了,这群该死的混蛋。”
我“没记错的话,和池圭组合谋的那个蠢货就是朗姆的手下。”波本这个组织干部的位置被我截胡到自己麾下,他对我的不满已经挤压到一定程度了。
“原来因为这件事向大哥你发难。”伏特加恍然大悟,“我说怎么财务的一个小会计都有胆子找事。”
没过几个小时,朗姆就联系我,冠冕堂皇地说要帮忙调节我和其他组织成员的矛盾,实则是为了羞辱我,把我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手下放到同等的位置。
他摆足长辈的架势,话里话外都是劝解我不要斤斤计较,同时让我管住手下,不要再让他们无理取闹。也有一些安抚的话:“你知道组织的现状,都是Boss让我把资源向实验室和计算机领域倾斜。”
总而言之,面对这个传统的日本男人不遗余力的打压,我无可奈何。
谁让他盘踞日本多年,拥趸众多呢?而我的身边除了伏特加、基安蒂、科恩,能做实事的就只剩下三大卧底威士忌。
挂断电话,我就走自己私账把答应基安蒂的钱划到她的账户上。同时我按插在朗姆身边的人也传来消息,朗姆就给那个小会计升了职,还派了欧洲藏了起来。
我遗憾地摇摇头,他还真幸运。贝尔摩德说得不对,我一个杀手怎么可能记性差呢?我记仇就能记很久。那个踩着我在朗姆跟前得了脸的小会计就等着吧,千万别落在我手上。
基安蒂把美容院交给专业的经理人经营,却在短短几周就不幸倒闭,她本来还气冲冲地要把经理人千刀万剐,然而,她没能发泄自己的怒气。
经理人名下的小公司破产,负债千万,本人早就找了个天台倒数三二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