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屁?我算老几?由得了……我不喝吗?”江临岱顺嘴吐槽,他这会儿彻底醉的找不到北了,不清楚这个人是谁,也不清楚这个人要带他去哪儿,只觉得他靠起来比卫生间的墙舒服,又软又暖和。
男人询问了服务员,得知包间号码之后,拖抱着江临岱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的交谈声被突然到访的不速之客打断,众人奇怪的回头,揽月以私密性绝佳著称,不经允许闲杂人等不可能闯入,莫非吴导还请了别人?
“临岱?”刘锴率先发现江临岱被捡了醉虾,急忙迎了上去,对抱着他的男人充满了戒备:“你好,我是他的经纪人,把他交给我就行。”
男人很不友善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松手。
“杨总?”只见吴徽忽然起身,一脸不可思议:“您怎么在这儿?”
看见吴徽,这人似乎终于找到了勉强有资格和他对话的角色,却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稍稍点了点头:“他喝醉了,我带他回去。”
然后又对着刘锴吩咐:“你跟我走。”
“好好好,不好意思,怪我没看住,喝成这样是要赶紧回去好好休息,我送您出去。”高高在上的吴徽没有半点异议,反而毕恭毕敬的站起来迎上去,众人面面相觑的看着刚刚还坐的四平八稳屁股都没挪一下的吴徽这会儿谨小慎微的陪在男人身旁一起离开,刘锴半晌才反应过来,急忙追了出去。
黑色宾利已经停在揽月门口,司机下车帮男人打开后座车门,男人拖着江临岱坐进去,对刘锴说:“你坐副驾。”
明明不认识,刘锴却根本不敢拒绝,硬着头皮坐进了副驾驶。
“再见。”男人冲着吴徽轻点了下头,然后迅速摇上了车窗。
宾利开出揽月大门,江临岱已经人事不省,刘锴想找人对个暗号都没招,只能战战兢兢的正襟危坐着。
“他住哪里?”男人给江临岱脑袋后面塞了个靠枕,问。
“哦,住在公司安排的宿舍,虎秀大道15号。”刘锴急忙回答,司机于是更改了导航。
“回去泡点蜂蜜水给他喝。”男人面无表情的继续吩咐。
“好的,我一定好好照顾他。”刘锴咽了口口水,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诚惶诚恐,连后背都没敢靠实。
宾利开到江临岱宿舍楼下,男人扶着他下车,满脸不信任的打量了刘锴很久,才不是很情愿的把江临岱交了他。
刘锴汗流浃背的道了谢,目送男人开车离开,然后一头雾水的扶着江临岱上了楼。
半小时后他刚刚喂江临岱喝下蜂蜜水,兜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陌生号码,刘锴接起,对面是刚刚才消失不久的威严男声:“我是杨壑深,蜂蜜水给他喝了吗?”
“喝了。”刘锴刚想试探着套套对方的底细,对面简单的说了声“好”,然后就挂了电话。
刘锴瞅着自己的电话以为见鬼了,这他妈谁呀?江临岱什么时候招惹上了这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