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江临岱比了个打住的姿势:“现在说正事。”
“你还记得有正事?”刘锴翻了个白眼:“我看你都乐不思蜀了吧?”
江临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乖乖挨训。
“你入行这么久,第一次鸽剧组吧?”刘锴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虽然我知道杨总血气方刚你们干柴烈火你是身不由己,但人家导演知道吗?统筹知道吗?其他演员知道吗?因为感冒耽搁进组,这种理由只有知道实情的才会信,不然什么感冒这么厉害,能让你下不了床?”
一键三连,说的江临岱头越垂越低。
“你口碑不错,但咱实在没什么名气,见过上升期谈恋爱闹心的,没见过你这种没起飞就打算坠机的,总之到了以后谦虚点道歉,假是硬请下来的,我听导演的口气不怎么乐意。别回头再传出你耍大牌,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虽然知道刘锴多少有些小题大做的成分,但江临岱依然深刻的反省了自己,真不该一时冲动,在工作前夕干这种送羊入虎口的蠢事。主要他也没想到杨壑深风格是这样的,正常人第一次不都应该很含蓄吗?哪有一上来就走狂野路线的?
意识到自己思想又严重跑偏,江临岱急忙在脑子里给了自己一巴掌,默念了三遍恋爱脑降智,然后想了想问:“要不我给剧组带点礼物,以表歉意?”
“别别别,这不是做贼心虚吗?”刘锴摇头,觉得不妥:“还好你这状态看上去够虚弱了,既然说是病了,那就别搞别的,回头找机会请个下午茶,当务之急还是尽快磨合进入状态,争取将功补过吧。”
江临岱点头,专业方面他还是有信心的,剧本提前熟读过,也做了不少功课,暗下决心要好好努力。
“话说回来,你和那位的事到底准备怎么处理?”说完了正事,刘锴又把话题扯回了私事:“既然你们是正经恋爱,你总得有点公众人物的自觉,再说就算你是路人,人家杨总可不是,你这大腿虽然够粗,但咱们也得有个章程,你是打算搞地下恋情,还是顺其自然该公开就公开?”
“其实我的想法没变。”江临岱没打算瞒着,某种程度来说,他和杨壑深一样都是很坦诚的人:“虽然我们现在在一起了,但我依然不会对这段感情以后的发展做任何预设,或者说我只会做最坏的打算,也愿意承担最坏的风险。目前我们双方默认的原则是他不会用我接受不了的方式插手我的工作,但他是我的恋人,不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我也一样。我想我的私事没有必要公开给所有人知道,更不会炒作,流言蜚语或许避免不了,有人乱说就澄清,有人发现了就承认,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希望这段关系越纯粹越好。”
“你可真是纯爱战神。”刘锴叹了口气:“别怪我没提醒你,杨壑深这三个字就注定了就不可能纯粹,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可能淹死你,在一起的时候不顺势提高地位,万一分开了,到时候被喷的前途尽毁你可别后悔。”
“喷就喷呗,大不了转行当艺考老师。”江临岱心态超好。
“行吧,话是这么说,但你们该注意还是注意点,比如这次,说不影响工作,请假又算怎么个事儿?不瞒着也不能太高调吧?你不想借机上位,最好也别留把柄给旁人借题发挥,隐藏还是很必要的。”刘锴对自家傻白菜的前途充满了担忧。
“我保证不会给狗仔机会。”江临岱被反复鞭尸,实在不想再被念叨:“不否认不代表我就不能保密,我们会小心的。”
刘锴对他的保证半信半疑,但抛开经纪人的身份不谈,从朋友的角度,杨壑深也是个万里挑一的好对象,于是刘锴最后说:“总之恭喜你,祝你们恩爱到死。”
“谢谢。”总算听见了一句顺耳的。
到底还是消耗太大,没多久江临岱就睡了过去,一直睡到飞机落地,迷糊着上了剧组派来的车,还在靠着窗户点脑袋。刘锴看不下去了,赶在目的地到达前半个小时强制给他开机,江临岱没睡饱,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刘锴在心里默默又骂了一遍杨壑深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