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的男生淡淡敷衍,完全不搭理周天的激将,他站在池边,漫不经心地活动了下肩膀,水光在他锁骨上晃了晃。
“噗通~”一声扎入泳池,水花溅起老高,池面的波纹缓缓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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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鸣呦将店里杂物收拾了七七八八,小店已经初具模样,罗珊珊前几天介绍了隔壁商业街的一家小广告公司给她,她在网上和人家沟通确定了面包店的招牌设计。
主LOGO沿用壁画的主题,一个带着鹿角的小女生手握厨具和蛋糕,然后旁边配上店名「小鹿の面包店」,思来想去,鹿鸣呦还是选用了亚克力材质,背板加上LED灯发光带。
对方说制作需要两天时间,大概后天可以来安装。
还有面包店的包装袋,发小顾悦家里就是做印刷工厂的,鹿鸣呦选了牛皮纸袋和OPP透明袋两种,先少量下单,毕竟店铺一开始也不会上品太多。
其实她回顾自己打算开店到现在为止的生活,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天时地利人和貌似都还不错。
下午和晚上的时间空出来了,鹿鸣呦想到从多伦多带回来的面霜,拿起手机给党芝芝发了条信息:[要不要一起下午茶再吃个晚饭?给你带了你最想要的面霜。]
党芝芝前几天工作连轴转,老板大发慈悲,大手一挥准了她两天调休的假期,她知道鹿鸣呦从多伦多回来正准备约她聊点事情,正好收到信息,两人便约好在东湖边上的一家咖啡店见面。
鹿鸣呦离这儿近,到的早,漫不经心地翻着手机中的菜单,点了两杯摩卡。
党芝芝推门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她,径自朝她的方向走来。
几天没见,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鹿鸣呦总感觉好友瘦了,眼底的乌青也有些重。她不假思索的问出口:“不是在休假吗?怎么感觉你比上班还累?”
党芝芝有气无力地坐下叹了口气,“别提了。”
鹿鸣呦将面霜递过去,一旁的服务员将两杯饮品端上桌后微笑离开。
她提前组织好了措辞,装作自然地问:“对了,你和周桥最近怎么样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
鹿鸣呦挠挠后脑勺,佯装淡定地说:“哦,我想买一款香水,国内和多伦多都没货,想问问周桥澳洲能不能买到。”
党芝芝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眼神虚无的看向鹿鸣呦:“不知道,我很久没和他联系了。”
“怎么回事?吵架了?”
党芝芝双臂交叠,皱了皱眉:“不算吧,我俩本来就有时差,而且他最近感觉挺忙的,我找他的时候他不是说在忙课业就是说累了,后来我也懒得找他了。”她慢悠悠地道:“谁还不忙了?”
鹿鸣呦沉默。
“鹿鹿,不瞒你说,前几天我有事需要登他的□□,才发现他密码换了。”党芝芝说话的语气中藏着掩饰不住的落寞,“后来我神经兮兮地试了所有其他我们共享密码的东西,你猜怎么着?”
没等鹿鸣呦作声,她继续道:“周桥全给换了。”
“这代表什么咱们都知道,我只是想不通,想分手这种话有什么不能直说呢?我党芝芝又不是纠缠不放的那号人。”
“芝芝。”鹿鸣呦心里有了决定,她声音温和且坚定,“有件事我不想瞒你。”
......
“靠!”党芝芝听完怒吼一声,刚才那副伤春悲秋的模样完全消失不见。
“你说那女生是谁?”
“蒋琳璇。”
“咋这么耳熟...”想了片刻党芝芝恍然大悟,“是不是那个眼睛长在脑袋上面说你穿仿版的隔壁班那个女的?”
......你能不能小点声,这是什么光彩的事吗?鹿鸣呦嘴角一抽,偷偷瞅了瞅四周,还好这个时间段客人不多。
党芝芝泄了气:“咱俩是什么苦命姐妹花啊,怎么都栽在这个女的身上啊!”
鹿鸣呦顿了顿,继续问:“你准备怎么办?”
她知道党芝芝是个非常重感情的人,况且周桥在大学里对她的好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那个时候整个寝室的女生都羡慕芝芝,说她找了个二十四孝好男友。
两个女生默不作声,各自喝着眼前的饮品。
透明的玻璃杯因为凉气而结了不少水珠,正一滴一滴往下坠落,党芝芝拿纸巾擦了擦手开口:“分手是肯定要的,不过...”
鹿鸣呦也放下饮料,看着对方,她知道党芝芝的性格,绝不是恋爱脑。
党芝芝义愤填膺:“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敢给我戴绿帽子,让咱姐妹俩在同一个女人身上相继跌倒,这口气我咽不下!”
“你不是说他们一起回南城了吗?那咱们就去堵他个措手不及。”
“怎么堵啊?我们又不知道他在哪。”
党芝芝低头捣鼓了些什么,又凑近鹿鸣呦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话,后者愣怔了几秒:“这样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就说跟不跟我一起去吧。”党芝芝喃喃道。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