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上有说你们诊所的名字,你们诊所姓桑的好像就你一个。”谭泽兰担心道,“你快跟妈说实话,最近没出什么事吧?”
好吧,他还是低估了新闻媒体想出名的心,名字,电话,诊所,只怕下一步就是他的照片。
他只好安慰谭泽兰:“事情完全是造谣的,别担心我会解决好的。”
挂电话后他匆匆出了门,走到车跟前了他才发现明明刚刚还攥在手里的车钥匙落在了家里。
都走到门口了,打个车算了,只希望出租车司机还没来得及看到关于他的八卦新闻。
只是刚刚出小区他就后悔了,他还真忘了,地址也是会被挖出来的——此时小区门口堆满了记者和吃瓜群众。
他都没来得及掉头折返,眼尖的都已经注意到他的存在,叫唤着让人簇拥了过来。
他感觉倒霉星降临在他头上,这两天真是做了不少错误的决定。
“请问你们咨询过程中到底都讨论了什么?”
“你是否真的教唆了林某自杀?”
“对于林某的自杀你是否怀有愧疚的心理?”
……
各个记者问的问题都犀利刁钻,似乎跟他过不去,非要得到满意的回答才肯罢休。
可惜他的回答绝对不会如那些记者的意,所以他无可奉告。
抵抗着推搡,他努力往外挤,奈何人多势众,他耗尽了力气才挪动一点位置,而且那群人还跟他一起移动了。
绝望之际他都生出念头,如果就这么慢慢移动到马路上,这些人总要惜命的躲开吧。
这个想法差点就要实践了,一辆汽车的喇叭声长鸣清晰的传入他的耳朵中,外围的记者都被吵到捂住了耳朵,不少人开始骂骂咧咧的寻找鸣笛的车辆。
那辆车就在他们旁边,记者们注意到了,桑叙也注意到了,不过他还注意到了,那是栾予汀的车,他暗喜,救星来了!
栾予汀在车里一直按着喇叭,却见那些记者没有一点要让开的意思,不怕吵,那总得怕死吧。
她踩下油门,打方向盘往那群人开去,果不其然那群人往四处散开了,桑叙终于完整的暴露在她眼前。
桑叙不敢犹豫,直奔副驾驶坐上车,关门的一瞬间栾予汀也启动了车子离那群记者扬长而去。
他有点惊喜,问道:“你怎么来了?”
栾予汀解释:“看新闻就猜到你一定有麻烦了,来了一看,麻烦确实不小。”
他想跟她解释一下新闻上的事:“那些事情……”
“我知道那不是你干的。”栾予汀顿了顿,“你做不出那样的事情。”
桑叙不意外,栾予汀能跟他一起做事就是完全相信了他的人品,否则她才不会轻易帮忙。
他说:“但是我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冷静下来想了想,这些事情的发生也太过于巧合了,他感觉是被人做局了。
栾予汀提醒他:“敌人就那些,你说说谁会专门去对付你。”
“杨千情?”桑叙恍然大悟,“她确实有能力制造这些,最主要的是,她作为我曾经的领导确实知道我所有信息。”
他现在也知道了林思文到底是如何找过来的了,大抵就是杨千情从中作梗。
他还抱有侥幸心理,希望林思文能没有事:“但是林思文那个小姑娘,她是真的……”
“她真的死了。”栾予汀表情严肃的告诉他事实。
桑叙瞬间怒火中烧,杨千情凭什么,凭什么不惜用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也要栽赃嫁祸他。
栾予汀说:“很显然她现在不想要你的命了,她想要你身败名裂。”
桑叙气急了:“我身败名裂对她来说有什么好处吗?我真搞不懂她怎么想的。”
栾予汀撇撇嘴:“永远不要揣测一个神经病的想法。”
桑叙问:“能不能现在就去把她解决了?”
“你的安全还没保障,谈何解决?”
这确实是一大难点,但他们现在有曜金玉的存在,只是还没来得及激活……等等,他想起昨天那个匿名者的私信,正好现在说出来能够探讨商量一下。
他简单说了下来龙去脉,并且把那人发的信息都念给栾予汀听。
栾予汀蹙眉,也不甚理解:“还有谁会想对付魅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