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纯势在必得的看着花颂收拾衣服的背影,转头示意一直藏在暗处的白谷动手。
白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花颂身后,大掌捂住她的嘴巴。
花颂下意识挣扎起来,眼神惊恐又无助的看向柳纯。柳纯的脸上全是老谋深算的狡诈,花颂顿时明白她口中的加入是什么意思。
白谷死死困住花颂,柳纯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麻醉针给花颂注射了进去。
花颂渐渐卸了力气,瘫倒在白谷怀里。
白谷把花颂放到沙发上,问柳纯:“花颂的魂魄怎么办?”
柳纯勾唇笑着:“把她的魂魄换到这个小屁孩身上,然后杀掉。”
白谷犹豫了一会还是问:“一定要杀掉吗?她一个小孩子……”
柳纯冷哼打断他:“小孩子?小孩子也是会长大的,我不杀她难道等过个十几二十年的让她来报仇?”
“我,懂了。”白谷思考后觉得确实有道理。
“你要明白一个道理,人善被人欺,所以做人永远不要这么善良。”
白谷点头表示明白。
柳纯上下扫了眼白谷,总觉得不太放心,片刻后才开口:“行了,拿刀动手。”
白谷把刀递给柳纯,柳纯现在自己手上划了个口子,然后再在花颂手上划了一刀。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魂魄的交换通过新鲜的、流动的血液进行,如果花颂是清醒有意识的状态,她可以控制自己的魂魄不被交换,所以麻醉是很有必要的。
柳纯闭上眼睛,等待着交换的发生。
约莫几十秒后,小孩子的身体晕倒在沙发上,花颂的身体醒了过来。
柳纯的魂魄成功进入了花颂身体里。
白谷迫不及待问:“成功了?”
柳纯点头,脸上都是止不住的兴奋。
她双手摊在眼前,开始欣赏起来,时不时抚摸娇嫩的皮肤发出感叹:“没选错,这副身体确实好看。”
白谷默不作声站在一旁,偶尔还看一眼还昏迷的花颂。
柳纯突然转头看到白谷纠结的模样,冷冰冰开口:“我看着你把她杀掉。”
“现在吗?”白谷顿住,“可在这里杀她会不会不太方便?”
柳纯白他一眼,无语到极点:“收起你的同情心好吗?她现在是花颂,不是那个柔弱的小孩子,是不是我之前在西口村装过头了让你现在这么担心她?可别忘了她只是一副躯壳。”她瞪着白谷,恨铁不成钢。
她质问:“再说了,你连杀人不见血的本事都没有吗?”
白谷不再说话,只是走到花颂的面前,双手覆上她的脖颈稍稍一用力,颈椎应声而断。
柳纯满意的点点头:“把尸体处理好。”
白谷应下:“好的。”
……
天台上十足的混战告诉栾予汀他们结果——曜金玉确实有用。于是他们要把曜金玉派分别发给身边的“高危”人群。
谢齐延家人朋友都不在国内,暂时用不上,井杭一失忆桑叙就没了要好朋友,也仅剩下父母还用得着。
栾予汀她想,张管家需要一个,家人的话,付瑜算一个,不管用不用得上,以防万一很重要。至于朋友,严格意义上除了谢齐延和桑叙其他人算不上她的朋友。
最后她还想到了明怡,魅俑居然能找上她制作画皮,看来他们家的名头真的挺大的,既然如此,还是给她也送一个好了,避免以后出现各种出其不意的问题。
不过最难办的其实还是如何劝说她们一直佩戴曜金玉,关系够熟的话随便说说就好了,关键就在于她们关系并不算太熟,是相当尴尬的位置。
想着想着她看到桑叙带着两串曜金玉项链准备离开别墅,她叫住他:“要把曜金玉给你父母吗?”
桑叙点头:“是啊,这样以后就不用提心吊胆了。”
栾予汀问:“想好怎么说了吗?”
“是……什么怎么说?”
“让他们一直戴着曜金玉的理由。”
桑叙蹙眉,想了想说:“好像还真没想好。”
栾予汀提议:“我跟你一起去吧,路上商量一下。”她起身走到桑叙身边。
“看来你也苦恼这个事。”桑叙笑着,打趣她,“真难得有让你烦恼的事。”
栾予汀横他一眼,举起手装样子要打他。
桑叙笑呵呵按下她的手:“小姐莫生气,是小生失礼了。”
“我看你是跟谢齐延在一起待久了,变得跟他越来越像。”
桑叙摆摆手指:“之前客客气气纯属是因为我对你敬畏三分,而现在,我们算是……朋友,朋友之间就不必那么客套了。”
很神奇的是,桑叙在栾予汀身上也验证了成为朋友不需要太多正经的仪式,他们之间就默认了那就行了。
栾予汀敷衍的点点头:“行行行,朋友你说的对。”
桑叙说:“朋友坐我的车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