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落座。

律师凝重地说：“虞女士，咱们不耽误时间，我就直接跟您说。你妈妈涉嫌另一起谋杀案，情况比较棘手，这个受害者有一定社会影响力，也就是说这个案件舆论压力要大很多”

虞烛没听懂他说什么，根本没听懂。

什么叫另一起谋杀案？

虞烛：“什么？律师我妈妈叫颜薇，您是不是记错当事人了”

律师从他带来的一堆东西里拿出一个平板，划开屏幕，递到虞烛面前。

“您看一下，这是受害者资料”他说。

虞烛低头一瞧。

「死者：顾承钰」

虞烛再一次看到了这个名字。

她在新闻里见过他，在卧谈会里听过他。

他？

颜薇？

虞烛忽然有点儿想笑，她说：“我妈，跟他？他？这，这怎么可能呢，我们都不认识啊”

律师看着虞烛，眼神复杂。触到这个目光，虞烛心脏骤缩，她无来由地想要逃走。她害怕这个地方，害怕这个律师。

律师拿起平板，划拉几下，又把平板摆在虞烛面前。

一个视频。

他摁下播放键。

画面中，一个穿着潮流的白净男人在电梯里，他倚靠着电梯，歪歪斜斜地站着。全神贯注玩手机。

五层，六层，七层。

LED灯闪烁。

十层。

一个女人走进电梯。

男人眼睛都没抬，继续玩手机。

电梯门关上。

下一秒，女人掏出一个针管，猛地扎进男人的脖子。

针管里的药剂迅速推进男人血管。男人挣扎了一下，瘫软在地。

女人做完这一切，扭头，直勾勾地看着摄像头。

颜薇。

再熟悉不过的脸。

虞烛脑子轰的一声。她腾地站起身，腿磕到桌子，好疼。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我妈妈”虞烛口不择言，“谁会在害人之后专门看一眼摄像头，我妈没这么傻……”

律师和舟明同时开口。

“虞女士，您冷静一下”

“小蜡烛，别慌别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