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直笑:“的确是你该担心的事。”
“没正经,好了就起来。”
他收了收胳膊:“真不做?我明天回去,再来可就周末了。”
清偲想了想:“你开的什么车?”
“萨博班啊,坐几趟了还不知道?”
清偲不吱声,阿南福至心灵,一下弹起身,把清偲也拉起来:“东西都收拾好了吧,一个袋子,挎包,电脑包,不错。”他都拿上,搂着人往外:“走走走,送你回去。”
两个人恋爱谈得早,这方面启蒙看的是国外正经教育片,也会探索也玩花样,但都不喜欢不够安全的场所,因为俩人并不需要彼此以外的其他刺激。
清偲想试试,源于之前看过的一部电影,分类在喜剧类目下,但其实是雕像藏尸的悬疑片。里面有一段配角在车里的戏,她看的时候快进跳过了,晚上做梦,却梦到和阿南在车里吵架。
开始吵得好好的,他突然有些崩溃地抱住自己:“老婆,我们不吵架,你要我怎么样都行,不分手。”
他急切地钻进衣服里面,那凉凉的触感太过真实,清偲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发现被子掉在地上,睡衣乱了掀起来,风扇直对着肚子吹。
眼下阿南急是急,但也不会随便找处无人的隐蔽角落,他们不需要“那么”出格,通扎的别墅有地下车库,负二层很私密,王念夫妻俩住着应该也不知道怎么下来。
即便环境安全,清偲还是紧张得不行,心脏怦怦跳得厉害,阿南手就贴在她心口,自然能感觉到她的心率有些快:“要不算了,你又不喜欢小小闷闷的地方。”
清偲跨坐在他腿上,不喜欢他此时此刻的絮叨:“废什么话,这位吴先生,你只需要配合。”
“只需要配合”的吴先生果然没怎么动,只是扶着稳着。其实两回都很潦草,两个人衣服都没怎么乱,但他心里就是觉得很不一样。
大概是因为阿姐没有躲避他的注视,愿意像以前一样,捧着他的脸看他,亲他的额头和嘴唇,捏他的耳朵和腰身。哪怕最后失神的时刻,也主动吻住他,用他最爱的方式结束。
第二天一早,郑南送清偲去上班。步行也就十分钟的路程,他非得送,清偲也就懒得走了。
单位门口遇见王站长,清偲下车,阿南也跟着下来,想听她怎么和领导介绍自己。
昨天之后清偲就想开了,她不用经常和项目组上上下下几十号人碰面了,可以不再避嫌,都让他送到单位门口了,潜意识里是不怕撞见人的:“站长,早。”
王站长看了眼小李身后的男人:“这位就是富明的吴总吧,你们这是……”
清偲回答:“他送我上班。早就认识的,算是我男朋友吧。”
王站长到底是过来人,看得明白:“追着你过来的吧,追人的法子,蛮务实的。”
郑南轻笑:“随了家属,务实些不容易出错。”
王站长是很欣赏李副主任的,了解她的水平能力,也相信她不会因为私事影响工作,何况她的私人关系,不仅让林科院的项目有了实际意义,更是在推动整个村镇的发展,有什么好质疑玩味的呢?
但就是有人很无聊,打听李副主任和大老板究竟是什么关系,揣测人家什么时候好上的,尤其有马庆升和陈鹏的是非在前,他们正经的男女朋友,也要被人说成女生步步钻营,手段了得心机深重的。
“你老西那边有没有联系你?听说海州要搞湿地公园,开发面积很大,市里让她领头,出可行性报告,你不回去帮帮手吗?是个大工程。”
清偲自然知道,并且已经开始参与部分工作,她看了阿南一眼,感觉他昨天一个俯身,她调回海州的鼓点都加速了:“准备写申调报告了,站长,您总是催我回去,让我感觉我在这里干得不大好呀。”
王站长呵嘞一笑:“干得好的同志,就该往上走,你在这里太委屈,方方面面委屈,你老西每次都系骂我开场,骂我结束的喔。”
站长在门口和两人聊了几句,清偲本来要和他一起进去,被郑南拉住:“我今天就回去了,你晚上去别墅吃饭的话,天黑就别自己走夜路回宿舍,那边工地,前期的工人已经进场施工了,小工不好管。”
清偲点不下这头:“我会小心,但请吴总不好管也好好管,并不难,少推脱。”
“明白。要想我,电话要接,信息要回,知道吗?”
清偲敷衍地嗯了一声:“开车小心,到了讲一声。”
说完转身就走,郑南还是追着她才拦住亲了一口,又被她踢了一脚,感觉整个早晨都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