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抱!”
一岁多的小人儿口齿软糯,执念却格外深,非要爸爸妈妈一起抱着她。
苏青黛无奈又心软,只能顺势凑近,被岁岁的小手拽着,稳稳靠在梅祥身侧。
梅祥单手揽着女儿,另一只手不动声色,牢牢扣住苏青黛的腰,将她也一并圈进怀里。
小小的岁岁窝在父母中间,左边蹭蹭爸爸,右边贴贴妈妈,满足得不得了,咯咯地笑出了声。
狭小安静的休息室里,瞬间被软糯的童声填满,方才暧昧炙热的张力,被融融的亲子温情冲淡大半,却又藏着旁人不懂的缱绻。
苏青黛贴着梅祥温热的胸膛,感受着怀里女儿柔软的小身子,悄悄抬眼瞪了一眼身侧的男人。
眼底带着浅浅的嗔怪,控诉他方才肆无忌惮的欺负。
梅祥垂眸,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角,眼底的暗色尚未完全褪去,贴着她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先放过你。”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酥麻的痒意顺着耳根蔓延全身。
苏青黛身子微僵,脸颊又一次烧了起来,不敢再看他,只能低头轻轻拍着岁岁的后背,假装专心哄孩子,心底却已经开始暗暗庆幸,还好闺女在这,不然这家伙指不定怎么乱来。
接下来,梅祥表现得滴水不漏。
陪着苏青黛收工回家,耐心陪岁岁玩耍,吃饭时给她挑爱吃的菜,睡前陪女儿读绘本,哄睡觉,温和体贴,和往常没有半点不同。
苏青黛彻底放下心。
全然没发现,男人从片场那一刻起,所有的温柔都是伪装。
他只是在静静隐忍,等着一个无人打扰,可以好好“算账”的夜晚。
苏青黛没有多想,亲手把熟睡的小家伙交给佣人,还笑着跟梅祥感慨:“终于睡着了。”
梅祥淡淡应声,反手关上主卧门。
咔嗒一声轻响。
隔绝了所有外人,也隔绝了一整天的伪装。
屋里暖灯柔和,气氛却骤然一沉。
苏青黛刚转身想拿睡衣去洗澡,手腕忽然被人一把攥住。
力道不重,却牢牢锁死,带着极强的占有感。
她一愣,回头看他:“怎么了?”
下一秒,梅祥俯身逼近,将她稳稳抵在玄关墙壁上。
方才一整天的温和体贴尽数褪去,眼底是压抑了整整一天的醋意与偏执,暗沉得吓人。
“苏青黛。”他低笑一声,嗓音沙哑危险,“今晚我们好好算账。”
苏青黛心脏猛地一跳,瞬间懵了。
“你,你不是说……”
“我说什么?”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腕骨,语气凉缱缱的,“我只说,先…放过你。”
白天在片场,看着她对着别人眉眼温柔,投入深情的模样,像根细刺,扎在他心里整整一天。
他不阻止她拍戏,不束缚她事业,可吃醋是真的,介意也是真的。
既然白天要体面,要大度,那所有的情绪,只能夜里慢慢讨回来。
“老公……”苏青黛瞬间怂了,后背紧紧贴着墙壁,弱弱求饶,“我知道错了,就是拍戏而已,以后我一定提前跟你报备所有亲密戏份,好不好?”
“不好。”
他低头吻下来,带着极强的侵略感,压得她喘不过气。
地板被一件一件的衣物覆盖,浴室的门被粗暴打开,又重重关上。
水雾氤氲,温热的水汽裹着两人的呼吸。他耐心又偏执,一点点缠着她,看着她耳根通红,眼神迷离,才低低开口:
“白天对着别人那么会演,现在不会说了?”
苏青黛声音沙哑,带着点委屈:“说什么?”
话音刚落,她猛地一颤,差点呜咽出声。耳畔传来他低磁的诱惑:“说,你爱我。”
苏青黛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脸颊滚烫,声音细碎又羞耻:“我爱你。”
梅祥觉得不够,咄咄逼人道:“爱谁?”
“爱你……”苏青黛感觉自己快要站立不住,难耐的回应他。
“我是谁?”他不依不饶,抵着她的额头,语气带着强势的执拗。
她被逼得没办法,只能红着眼眶,一遍一遍顺着他的话,低声复述。
每一句软糯的告白,都堪堪抚平他心底的酸涩。
从浴室缠到沙发,暖灯落地,光影缱绻。
他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折腾得她浑身无力,稍微一退,就被他稳稳扣回怀里更凶狠的对待。
“拍戏的时候,眼神那么认真,有没有一秒钟,分心过?”他贴着她耳廓低语。
“没有!”苏青黛立刻摇头,眼眶都红了,“那只是工作,我爱你,只爱你。”
“再讲。”
他今夜格外难缠,偏执又幼稚,非要把满腔的醋意,全部用她亲口的告白填满。
辗转从卧室,最后落至露天阳台。
晚风微凉,吹得人神志微晃。
他圈着人站在阳台栅栏边,看着她被折腾得眼尾泛红,浑身发软,声音发哑,才慢条斯理开口:
“记住这种感觉。”
“你的一切只能属于我。”
整整一夜,他寸步不让,反复缠着她,确认她的心意,逼着她一遍遍说着羞人的情话,专属的告白,直到她最后撑不住,意识昏沉,软软蜷缩在他怀里,呢喃着爱他,彻底没了力气。
他才终于敛了所有偏执与折腾,温柔抱紧她。
天微亮时。
梅祥动作轻柔地替她擦净,掖好被角,拿出手机,直接给她经纪人发了消息——
【苏青黛今日全天请假,戏份顺延。】
做完一切,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熟睡的小脸,眼底终于盛满安稳温柔。
翌日正午。
苏青黛沉沉睡醒,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脑子里瞬间回放昨晚疯狂的一夜,她又气又羞,咬牙切齿地踹了踹身侧空着的位置。
狗男人!
白天淡定,嘴上说着不在乎,结果背地里疯得没边。
全程折腾她一夜,逼她说尽羞耻的情话,最后还直接给她请了假,害她连床都下不了。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暖意融融。
苏青黛埋在枕头里,又气又无奈。
算了。
谁让她的醋精先生,体面给足外人,偏爱只留给她一人。
风波散尽,爱恨拉扯,岁岁年年,终究是他宠她,入骨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