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启辰在前边守着长辈不敢说,进到自己家门,就开始声讨郑逸泽。
郑逸泽:“又不是让你在假期的时候做完,你根据自己的情况慢慢做,有不会的问我。”
听他这么说,孟启辰放心了,不是他不想学习,实在是放假了想先歇一歇。
郑逸泽又拿出一个盒子:“给你一套连环锁,解着玩去吧。”
孟启辰重新欢喜起来:“谢谢逸泽哥。”
郑逸泽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放你屋里去吧。”
孟启辰“哦”了一声,留下郑逸泽,去自己屋里放东西去了。
孟玉宁在屋里轻声说了句:“真狡猾”
狡猾的人已经到了她门口,“玉宁,辰弟说你还没起床,现在起来了么?”
孟玉宁嘴硬:“谁说没起床了!”
毕竟刚定了亲,多少还是有点形象包袱的。
郑逸泽唇角含笑:“那我就进去了。”
孟玉宁急了,“别进来!”
郑逸泽听她着急了,不敢再逗了,怕真惹急了跟自己翻脸:“好,我在门口等你,不进去。”
孟玉宁从镜子里看着越是紧张越梳的慢的杨桃,回他:“你先去客厅里等一会吧,我待会就过去。”
郑逸泽笑着应了声:“好”
门口的人走了,杨桃也不紧张了,孟玉宁只笑了笑,并没说她。
杨桃大多数时候是在香楼帮忙,樱桃回仓房县做事,孟玉宁出门的时候就会带她,但是近身伺候,却是第一次。
她也知道孟玉宁和郑逸泽关系好,却没想到孟玉宁睡到半晌,也不怕郑逸泽知道。
主子不担心,杨桃却忍不住担心未来姑爷会不会觉得主子懒惰,虽然昨日坐了一天车,多睡一会情有可原,但是一个姑娘家,睡到半晌确实不太好。
生在重男轻女的家庭,最后还被家人狠心卖掉的杨桃,无法理解主子睡到半晌,姑爷来了姑娘只有几丝不好意思,却并没有一点害怕。
杨桃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胆小鬼’!主子不怕,我也不能怕!
孟玉宁见她手稳了,这才吩咐一句:“梳个简单点的就好。”
梳好头发,孟玉宁又整理了一下衣服,让杨桃去厨房里拿饭,自己去了正厅。
郑逸泽看着她笑:“收拾好了”
孟玉宁忍不住捂嘴打了个哈欠:“原本准备再躺一会的,你过来了,我也不得不早起了。”
郑逸泽说她:“今天睡的多了,晚上该走困了。”
孟玉宁:“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
郑逸泽就笑:“自己人,谢什么呀!”
孟玉宁做势要拿杯子投他,郑逸泽嬉笑着讨饶。
两人玩闹了一会,又恢复到曾经的自然相处,定亲后生出来的形象包袱,也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
杨桃端了饭菜过来,孟玉宁问郑逸泽:“要不要再吃一点?”
郑逸泽毫不见外的说着大实话:“留着肚子,中午吃好吃的。”
孟玉宁就让杨桃给他上一壶茶。
低头看眼前的清粥小菜配鸡蛋,又看了看外面的日头,孟玉宁最后决定:“我也少喝半碗粥。”
郑逸泽笑她:“半碗粥能占多少地方。”说着话,还不耽搁拿起鸡蛋帮她剥皮。
正当年少的人,开始吃的时候并不觉得自己多饿,但是当饭食进了肚子,别说少喝半碗,就是再盛一碗,也能轻松喝下。
郑逸泽见她胃口好,就道:“要不再盛一碗?”
孟玉宁用自己坚强的意志抵住了诱惑:“中午再吃吧。”
杨桃稳着表情收了碗筷。
孟玉宁问郑逸泽:“还去县里么?”
郑逸泽:“明天就去,年前店铺都忙,去给舅舅帮几天忙。”说完,他又面露希冀:“你也一起去么?”
孟玉宁摇头:“我等作坊总账的时候再去。”
郑逸泽满是遗憾。
孟玉宁看着他笑:“我们可以一起回来。”
他也重新雀跃起来,但是心里又忍不住想,要是能早点成亲该多好啊!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自己想早成亲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美事在心里想想就算了,难得能坐一块说会话,还是说点能实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