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我,不要躺地上,”
“疼……”
男人却没有跟往常一样停下。
他和她一样,喘着急促,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答应我不去拍戏,我就抱你起来,好不好。”
意乱情迷的宋今禾还尚存一丝理智,她咬着唇,抵死不从。
因为她的无声拒绝,男人眼眸逐渐沉冷。
她仰着脑袋,看到上方的镜子映照出的疯狂。
像动物世界里最低等的欲望,这不是爱。
晶莹的泪滑出眼角,宋今禾突然哭了。
不是那种愉悦的哭,而是委屈难受到极致的哭。
谢焱猛地停住,他垂眸看到哭得不能自已的宋今禾,顿时心脏抽疼。
他顿时没了惩罚的心思,立马把她抱起来,怜惜地吻上她眼角的泪。
“怎么这么娇气,有那么疼吗,嗯?”
宋今禾趴在他的肩头,抽泣着骂他。
“你是混蛋,大混蛋。”
霸道的把她变成了一只被别人嚼舌根的金丝雀。
谢焱抱着她安抚,却并没有放过她,只是动作轻缓了许多。
像上次在车上的那个姿势,轻轻浅浅哄着她。
——
午后的夕阳,穿透厚厚的窗帘缝隙,倾落在宋今禾雪白斑驳的身体上。
宋今禾刚醒不久,她睁着眼睛焦点虚空地望着天花板。
不同与卧室的天花板,浴室里的天花板是由镜子镶嵌的,之前她没怎么注意这个细节。
经过昨晚,这个细节深深烙印进她的脑海。
啊
啊啊啊!
混蛋!
宋今禾想扯着嗓子骂,但声音却是哑的。
更让她羞耻的是,昨晚她的身体其实……并不怎么排斥。
躺在床上缓了缓,她一起身,就扯动到不可言说的伤口。
昨晚也不知道狗男人受了什么刺激,不管不顾的。
薄毯从肩颈垂落,她半坐起身,光线映照在她如玉的美背上。
仿佛一匹洁白丝滑的绸缎,被人画下了朵朵妖艳的梅花。
不止背部,身前更多。
宋今禾脆弱地环抱着自己,缓了缓电流般酥麻的痛感,她想穿上衣服去洗漱。
却发现昨晚男人从浴室把她抱出来后,连衣服都没给她。
她气得脸颊都泛红,握拳捶了捶旁边男人的枕头。
随后视线搜索了一番,看到了挂在床尾的一件墨黑色的睡袍。
狗男人的!
宋今禾深深得呼了一口气,像只乌龟一样,慢吞吞爬过去,伸长手指将睡袍了过来。
男人到膝盖的睡袍披在她身上变成了拖地长裙。
她懒得管,赤着脚走进浴室。
看到光洁的地板时,昨晚的画面又如潮水般朝她涌来,她顿时脸红心跳,头皮发麻。
宋今禾拍了拍自己灼热的脸蛋,尽量摒弃杂念,走到洗漱台却又看到自己惨不忍睹的肌肤。
妈的!
属狗的吗!
她再次低骂一句,挤上药膏,闭着眼睛刷牙。
洗漱完回到卧室,她重新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她左想右想还是忍不下这口气。
“什么?”接到宋今禾电话的许尽欢,惊讶,“你要离家出走,为什么呀?”
宋今禾揉了揉依旧胀痛不已的腰肢,有气无力说。
“这种只有低等□□的日子,我再也过不下去了!”
许尽欢一脸懵逼,“啊?”
□□?
十八·禁?
宋今禾说,“你赶紧来接我,等见面了我再跟你详说。”
许尽欢有点怂,多嘴问了一句,“要是谢总发火,不会波及到我吧。”
宋今禾:“……”
——
两个小时后。
许尽欢透过车窗玻璃,看到拖着大箱子出来的宋今禾后,顿时瑟瑟发抖。
谢总不会误会她拐卖他老婆吧!
司机吭哧吭哧帮忙将28寸的行李箱放后备箱。宋今禾拉开车门坐进去,疲倦靠在椅背上。
许尽欢瞟她,好奇,“跟谢总吵架了?”
宋今禾闭着眼睛,有气无力,“他发现我要去拍戏了!”
“?所以你们真吵架了?”
宋今禾换了个舒服的睡姿,嘟囔道,“算是吧。”
要真用嘴巴吵就好了!
偏偏狗男人不按常理出招,一上来就把她折腾得半死。
宋今禾身子一动,她的衣领随之耷拉,许尽欢看到了里面隐隐约约的旖旎春色。
?!
“你怎么怎么吵的,难道是躺床上吵的吗?”
宋今禾看到了好友色迷迷的眼神,顿时一哽。
她刚想吐槽谢焱的暴行,瞥见司机上车,她默默地回了一句。
“事实比你想象的更严重。”
许尽欢眼睛都亮了。
“不会用了一整盒吧!”
“外加一个。”
许尽欢:“……”
谢总果然威猛。
一盒TT,有五个,外加一个岂不是一晚上来六次。
猛男听了也不得不说一句,兄弟牛逼啊!
宋今禾靠躺在车上,不知不觉有睡了过去。
昨晚的折腾,差点要了她半条命,虽然上了药还一觉睡到了下午五点,但被吸取的精力依旧没有补回来。
单单拉着行李箱乘坐电梯下楼,她的双腿还微颤着。
回到许尽欢的公寓,宋今禾又是躺在床上大睡特睡。
连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两遍铃声,她都没听到。
夜色浓稠,暗云在悄然涌动。
特助季远透过后视镜扫了车后座的谢焱一眼,忐忑开口询问。
“谢总,现在是要去许小姐那儿接太太吗?”
谢焱捏着手机,垂着眉眼,浓稠的夜色像是浸在了他的眸色里。
好似暴风雨来临的危险前奏。
车厢静默许久,才响起他冰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