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睡了一觉,现在又一肚子的火,宋今禾完全睡不着。
她趴在床上给许尽欢打视频。
许尽欢一接通,惊讶,“谢总的时间会不会太短了?!”
宋今禾乜她,“你脑子里什么时候才能不装黄色废料?”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俩在房间里呆那么长时间,谢总下巴上还顶着咬痕出来,我能不想入非非嘛。”
许尽欢瞅她,“谢总都亲自来接你了,你要不就顺着这个台阶下了。”
宋今禾苦恼,“可是我离家出走的目的是要让他同意我去拍戏,现在他还是不同意,而且还,”
威胁她不回去就当场,那个她!
“还什么?”许尽欢见宋今禾顿时没了声,好奇问。
宋今禾那里说得出口这么不要脸的话,脑瓜子一转,胡乱说。
“他还说我想拍戏,除非他死了!”
宋今禾越说越激动,“你评评理,他说的是人话吗?”
许尽欢这个旁观者注意到了重要的点。
“你有没有想过谢总为什么不想你去拍戏吗?”
宋今禾愣住,不由回忆往事。
她不是没有拍过戏,大一那年她就因为那短短几分钟的拜佛热搜被名导看上。
寒假的时候就被邀请去剧组参演了一名动京城的舞姬小配角。
戏份虽然不多,但导演要求很高,舞姬跳的舞也要求全部实景拍摄。
那场惊艳绝艳的飞天舞,她吊着威亚练了大半个月,等到杀青那天,恰好谢焱出差回国来给她探班。
结果杀青的那场戏结束的前几秒,勾着她的威亚出了问题,她突然在空中摔下来。
幸好那次威亚降落到一大半,距离地面不怎么高,但她还是扭伤了脚。
之后,谢焱就一直不想让她学表演,但谁也没想到谢爷爷会突发心梗去世,谢焱也因此忙着对付他那些虎视眈眈的董事和叔伯,让她转系的事也不了了之了。
“我觉得你应该跟谢总好好沟通沟通,他现在明显是把你当娇花,捧在手心都怕摔咯。”
宋今禾撅嘴,不可否认。
谢焱的确是对她在各个方面都很细致,除了在那种事情上,他似乎挺喜欢折磨她的。
宋今禾听进去了,又和好友聊了一会儿,她下床把卧室的内反锁打开。
只是她不知道谢焱在十分钟前就拧了门把,发现被反锁后,黑着脸走掉了。
谢焱到的时候,顾野正在打桌球。
他穿着件黑衬衫,领口敞开三颗扣子,顶着一双桃花眼。
浪的没边。
顾野朝谢焱吹了声口哨,“贵客啊,要不要来一局。”
谢焱接住顾野扔过来的桌球杆,走了过去。
灯光明亮,等他走近,顾野才看见他脖子上的咬痕,不由稀奇。
“哟,该不会是谢总被外面的野花种了草莓,不敢回家见老婆吧。”
谢焱已婚的身份,圈内几个兄弟都知道,他们也都见过宋今禾。
之前还把她当妹妹,转眼间,就被谢焱这个禽兽给吃干抹净,他们都挺唏嘘的。
谢焱闻言,指腹摁了摁脖子上的咬痕。
微微的刺痛传上大脑皮层,他不由想起还在跟他犟的女人。
顿时太阳穴都突突得疼。
他睨了顾野一眼,“你以为我是你?”
顾野闻言,也不否认,张嘴把旁边美人递到他嘴边的葡萄含进嘴里。
薄唇勾出坏笑,语气无辜,“拜托,我可是单身。”
谢焱没搭话,将擦完桌球杆的手帕扔回碟子上,弯腰,双眸倏尔犀利。
像一只狩猎的黑豹,用他的球杆发起攻击。
“哐!”
球与球之间相互碰撞,不一会儿桌面上的球全部进洞。
顾野是个不爱管闲事的主,不过吃喝玩乐倒是他的主场。
俩人打了场酣畅淋漓的桌球,又来了几个兄弟,大家一起打桥牌打到凌晨三点。
谢焱喝了不少,走出包厢又倒霉的,被一个醉酒女撞了下后背。
回到家想起卧室被女人反锁了,他心里的气也没消扯着领带去了次卧。
翌日清晨,宋今禾醒来发现男人竟然一夜未归!
她本来还想找男人好好聊聊,这下子感觉没法聊了。
不过她没有想到男人睡在了次卧,她下意识以为男人去公司了。
之前谢焱因为忙公司的事,也经常在办公室将就着睡。
果然在狗男人眼里工作比老婆重要一万倍!
宋今禾一大清早就电话许尽欢要去逛街,还没睡醒的许尽欢一脸懵逼。
她还以为是要去抢银行呢?!
宋今禾前脚出门,谢焱后脚在床上醒来,洗漱完去主卧换衣服,发现门没锁,他推门进去又发现床上没人。
他蹙着眉头从兜里拿出手机看监控,得知宋今禾昨晚一直睡在房间只是今早早起了而已。
他收回手机,进浴室洗漱完,换好衣服特助季远已经在楼下候着。
今天他需要去隔壁市举办的IT峰会做演讲。
宋今禾和许尽欢大买特买,昨晚SPY临近四五点的时候,她买了杯咖啡来到谢焱公司的楼下。
车上,她拿出手机把谢焱从黑名单放出来后給他打电话。
结果被挂了!
What?!
她偏头透过车窗看向高耸如云的CBD大楼,眼睛里都快要冒火了。
很好,她主动給他买咖啡还屁颠屁颠地送过来,他竟然挂她电话!
行吧,这辈子狗男人都别想再喝到她亲手买的咖啡了。
她收回眼正要踩油门潇洒离开,手机响了起来,低头一看。
季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