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软下嗓子,尽量缩减季交身上的戾气,:“婆婆,我来找白安安。”
老人让开身,带领闻棋走进室内。
一眼望到底。
红木老旧沙发,一张不大不小的四方桌,水泥地板,构成简朴的客厅。
桌上放着一盘新鲜的果盘。
老人蹒跚拄着拐杖,热情招待闻棋,让他坐在沙发上。
“我去叫安安,小伙子先等一会儿。”
闻棋乖巧点点头,:“好的,婆婆,您去吧。”
老人走到客厅尽头,敲响木制门,朝里喊,:“安安,安安。”
白安安正苦恼闻棋怎么退学了,听到外面奶奶的喊声,忙从单人床上下来,对着门说,:“奶奶,怎么了?”
“你朋友来找你。”
白安安心里头正疑惑,她什么时候有朋友?
她打开门,越过佝偻的奶奶,看到了恶魔。
瞬间,白安安脸色煞白,嘴唇抖嗦。
她强忍镇定,嘴唇像是被胶水粘住,打不开,说不出话。
闻棋看到这幅场景已经习惯,他熟门熟路的走进白安安。
白安安下意识后退,眼中全是惊恐,牙齿打颤,这个恶魔他怎么知道我家的!
令她诧异的是,季交没有打她,只是递上来一封薄薄的信。
闻棋如释重负,所有都送出去了。
他没有再对白安安言语。
刚刚已经吓到她了。
闻棋随意道别,对着婆婆道,:“婆婆,我先走了。”
老人笑的牙不见眼,:“好啊,小伙子经常来啊。”
白安安忍着惧意握住奶奶的手,怀疑尽显,这个恶魔又有什么新点子。
白安安警惕的盯着闻棋。
闻棋无奈,不留这里讨人嫌了,施施然离去。
白安安才轻吐一口气,手掌还不停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