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助理毕恭毕敬的将手中的文件递给坐在黑皮老板椅沙发上的的俊美男人。
“虞总,一切处理完毕。”
虞弄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敲黑木的桌面,听到后,蓦的停下。
他抬眼,示意把文件摊开。
刘助理忙上前,弯下腰,翻到签字的那页平摊到桌面。
虞弄冷寒的眸子扫过,平稳的心跳看到白纸黑字的季交时疯狂跳动。
虞弄白皙淡粉的指尖轻抚,面上是一贯的冷然,眼底却带着震异。
温和的不带任何锋利的字体,这分明是阿棋的字!
或许世上有异常相似的字,虞弄审视着熟悉的字体,用眼神描绘了一遍又一遍,像是要刻在心底。
刘助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奇怪,总裁怎么看两个字看那么久,他寻思着这两个字也就一般好看啊。
以正常人的眼光看,这字儿还没有总裁自己的好看啊。
“刘助理。”
低沉冷冽的声音响起,吓了刘助理一跳。
多年做助理的经验,他瞬时反应过来,低敛眉目,:“虞总。”
他已经做好虞总安排重大事项的准备了。
“你觉得,”虞弄双手交叉,瘦削有力的手指显出抓人眼球的美感。
刘助理细心倾听。
“季交这几天有什么不同?”
刘助理的眼眶歪了歪,继而摆正神色,说着自己的看法,:“我以为季公子会是长相嚣张的人,可出乎意料的懂礼貌,而且,他竟然一反常态,向每个被欺凌的人道歉,字体也秀气干净。”
是啊,虞弄的双眼微眯,若有所思。
阿棋住院的第一日,他亲手为阿棋擦身,身上除了有车祸出现的伤口,明显人都能看出被打的淤青。
况且,据他所知,阿棋没有招惹过任何人。
明晰怪异的想法植根于内心,颤颤巍巍动摇着从小到大的唯物主义。
虞弄摆手。
刘助理识相的退出门。
是真是假,他要亲自去验。
一想到另一种可能,虞弄的手止不住的发颤。
“别颤了。”
闻棋丧丧的对着不停左右摇摆,颤的让人眼疼的小球道,:“又花了五十买伤外药。”
他叹了口气,轻柔抚摸悲伤的小球,:“先去找个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