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北没想过再得知二人的消息时,就是二人的葬礼。
他有时处理完事情,回到清清冷冷的郁家,猛的发现,郁家真的就只剩他一个。
安可可早已搬了出去。
半个月后……
林桃泽才从自家好朋友和自己喜欢的人死讯中缓过心神。
也是这时,他才发现,对于任菀白的死亡触动还没有闻棋的大。
林桃泽第一次反思了自己对任菀白的喜欢。
这天,他的朋友们邀请和他一起打篮球。
林桃泽一想已经和他们半个月没见过了,欣然答应。
这天,林桃泽穿着球衣,俊郎的面容朝气无比,坐在长凳上,等着晚到的朋友们。
林桃泽看着熟悉的场地,狗狗眼垂下,哎,没想到这么快就已是物是人非。
他没想到闻棋的一句手机上的旅游,如今两人阴阳相隔。
五分钟后……
他等的朋友们没来,来了一个让他咬牙切齿的人。
余新润!
林桃泽明晃晃释放敌意,站起身,对着站在身前的西装男人呲牙:“余新润,你来这里干什么?!”
林桃泽生气的时候奶凶奶凶的。
余新润嘴角笑意扩大,拉长声音道:“桃桃,别生气。”
林桃泽听了后更怒了:“谁让你叫我桃桃的!我呸,你不配!”
时隔多年的委屈在今天好像又追上他,鼻尖泛酸,眼睛里涌起泪意,林桃泽又尽力想要憋回去,他才不想在余新润这小人面前露怯。
呜呜呜呜呜,这么多年了,还回来找他干什么!
余新润看人快要哭了,心疼的要命,忙不迭地把人搂紧怀里,哄着道:“桃桃,哥哥错了,对不起。”
这个道歉林桃泽从十一岁等到十八岁,在今天终于等到了,眼泪说掉就掉,林桃泽把头藏进余新润颈间,哭成泪人。
余新润太口气,轻柔安慰,准备开口,却突然被踩了一脚,他轻嘶一声。
林桃泽踩完后,男子汉般抹抹泪水,恶狠狠道:“你以为我会轻易原谅你吗?余新润,再见!”
余新润无奈歪头轻笑,还是这幅有仇必报的性子。
深深埋进心脏的某颗针松动,林桃泽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和朋友们打气球来火力全开。
或许连他都不清楚,余新润是唯一一个他深深记挂的这么多年的人。
想起任菀白前闪过的面容是余新润那张时刻挂着笑容的脸。
*
程晚流被迫和余新润一起处理任菀白留下的烂摊子,对任菀白的隐秘小情意随着这些琐事的越来越多,加班时间越来越长,早已变成烦躁!
他为什么要留下这么一个难处理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