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给你脸了!”老鸨凶神恶煞,看不出刚刚台上伪善的笑容。
萧锦流捂着被狠踹一脚的小腹,咬着舌尖,漆黑的眸中燃气熊熊怒火。
愚蠢的凡人!
他竟然是上天眷顾的天道宠儿,在断绝山死亡后他以为就这样了,没想到竟然在十六岁醒来。
萧锦流握紧拳,血液沸腾,失去的一切我都要抢回来!
他眼神侵略阴沉。
包括那个清冷谪仙般的师尊。
老鸨使了给身边的壮汉一个眼色,身边的壮汉点头,一手提起萧锦流的衣襟,直接把人拽起来,扔到柴房中关好。
老鸨捏着手帕,嫌弃的拍拍身上的衣裙:“真是晦气,今儿可是少主演出的日子,设么脏东西还敢上来分一杯羹。”
彦靡粟弹起琴,大厅内的场面一览无余,这厅内只有两个少年异于常人。
一个低头看剑,一个抬头乱看,不时又低头开吃。
有意思。
彦靡粟意外勾起唇角,很久没有遇到过中了他的魅术后还保持定力的低阶修士了。
曲子悠然回转,勾着台下人的丝丝心魂。
闻棋耳朵听腻了,嘴巴也累了,拿肩撞撞旁边低头不知作何的人,侧耳小声道:“小玉玉啊,好想看粟粟姑娘跳舞啊。”
云织玉面色僵了一瞬,继而抬头,弯起的昳丽眉眼与之相对。
彦靡粟笑的灿烂,故意勾人,台下人早就被迷的五迷三道,云织玉眼神坚定淡漠,他看着台上人盛颜,缓缓下定决心。
闻棋嘴里吐出来的话,转瞬抛到脑后,又高高兴兴的拿起糕点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