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把人轻轻推开,疾步如飞的冲向门外,似后面有猛虎在追,“砰”的一声,木门严丝合缝的关上。
颜粟玉楚楚可怜的表情一瞬转为睥睨天下,游刃有余,懒懒散散的气度,他懒洋洋的踏上床,嘴角微勾,那个小郎君,挺好逗的。
云织玉面上的红好一会儿才消下去,夜风嗖嗖吹着,他倚靠着门,怀中抱着剑,唇紧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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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丝冷香入鼻,闻棋脑袋睡的昏昏的,埋在那人怀中,慢吞吞睁开眼皮,蹭蹭身前人,安全感十足,是主人的味道。
谢流寒一夜未眠,早在怀中人睁眼的时候便已察觉,他没有动作,想要看这个昨晚一来便叫他主人的少年目的到底为何。
两人如墨的长发散在床上,纠缠在一起,密不可分。
闻棋揉了揉眼眶,打了个哈欠,心里头只觉得空落落的,长而密的睫羽眨了两下,一张清冷如仙人的美貌霸道的撞入眼帘,他罕见的愣了两秒,不自觉出声,喃喃道:“好美。”
转瞬,他笑颜逐开,这是他的主人,他的主人好漂亮啊。
见人还没醒,闻棋拿手戳了床上的美人两下,嗓音轻柔:“主人,主人,快醒醒。”
谢流寒顺势睁开眼,闻棋还想再戳第三下的手指停在空中,空气有一瞬间的寂静,闻棋笑容更大:“主人,你醒啦。”
“嗯”谢流寒淡淡应了声,伸手将人揽入怀中,下巴放在闻棋肩上:“叫我凌寂就好。”
闻棋呆愣的被抱入怀中,一时有些许无措,身子僵硬了瞬,鼻尖传来独属于主人身上好闻的香气转瞬又放松下来,听到这个要求,茫然的歪歪头:“唔”
脑中好似有道声音时刻提醒,身体本能告诉他:要听主人的话,你要乖乖的。
“凌寂”
谢流寒垂下眼睫,痴迷的嗅着怀中人的体香,听到闻棋叫了他的字,兴奋的眼尾发红。
若要让旁人看到这副模样,定要瞠目结舌,这还是那个不染一丝凡尘的渡故仙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