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玩弄那些不正经的俊俏小郎君也就罢了,他却尤其喜欢那些正经修炼的正人君子,眼睁睁看他们误入歧途,为他奉上一切后,又残忍的丢弃他们,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风未吹,厚重大门上的锁扣轻晃,发出闷声,诡谲又压抑。
一眨眼,门前的三人消失不见,只有几片树叶从树枝上坠落,轻飘飘的落在地上,被途经过的马车碾碎,消失不见。
闻棋站在一处黑压压的宫殿内,复古繁华,干净的反射出他的面庞。
闻棋的大脑还未思考主人去哪了,一位面庞妖冶,身穿红色衣衫,身姿颀长的男人闲庭信步,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通身气度尊贵,额间一点红更是美不胜收。
那是…?
闻棋只觉得熟悉又陌生,他看着男人拉开了暗沉色蕾丝珠帘,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笼子,笼中竟锁着一人!
“嘶”闻棋手揉揉太阳穴,好痛。
有什么东西闪过 ,抓不住,参不透。
笼中人披散着三千鸦发,唯有鼻尖的细小红痣夺人眼球,面上尽是绝望,声音嘶哑带着沉沉的死气:“颜糜粟,我恨你……”
衣襟颜色变深了。
“阿棋…阿棋…”谢流寒带着人进到宅邸后,身旁人兀自晕了过去,他紧锁眉头,幸好,没一会儿阿棋就醒了。
闻棋试图保持清醒,眨眨眼,颜糜粟还有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他看到那人那副模样,心里闷闷的…
他总觉得他不应该这样,那他应该是什么样…
闻棋垂下眼睑,握紧谢流寒的手,抿唇,摇头表明:“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