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与我在一起的男子,并非好人,算是半个劫匪。他将我和寻月一起劫来,逼我和他逢场作戏,就是为了让你起疑。常寻前几日便与我联系上,正想将我救出,却不想你们也被一起带过来了。”
“那个人估计很快回来,你们快走。”落玉不等落怀远继续问下去,便打断了他。
“你何不与我们一起?”落怀远有些不解,带着质疑的眼神看向落玉。
落玉见他这副模样,闷声叹了口气。
“我本欲留在此处,与那人搪塞一阵好为你们拖延。竟然弟弟你如此说,那便对我还是有疑,那我便与你们一起离开这里,以证清白。”
说罢,落玉望向常寻。
常寻见状,并未有任何迟疑便答应下落玉,左绕右绕便出了普华寺。
寺外有两匹骏马,常寻带着落玉上了一匹,落怀远上了另一只,三人便驾马向城内疾驰而去。
还未及三人走出多远,身后便有人喊道:“大头领不好了!人质被抢走啦!”
身穿甲胄的人刚回到寺庙门口,便听到有人这样大喊,三两步便跑进寺内,想要牵马追上去。
常寻哪会给他机会,手里长鞭挥舞,打在马屁股上,只见2尘土飞扬之下,两匹马的影子就消失在此,留下那人干着急。
*
“我与常寻可回到落府,但你待如何?”落怀远从马上跳下,替落玉担忧前路。
“你不必担心我,杭城中还有一些与我交好的姐妹,并不属于王公贵族们,其中一两个也知道我并未身死,极为可信,我可以去投靠她们。”
听落玉如此说,落怀远也不便挽留,便派常寻护送她去寻找那些可靠之人。
常寻和落玉离开并未一会儿,大雨便又急匆匆地来到了杭城,发泄昨日并未完结之怒火,雨势比昨日更甚,来之更快,常寻再回到府中复明时,已经浑身湿透。
“落小姐已经安全送到。恕属下多嘴一问,今日公子与广济堂的许公子如何?”
“你为何如此问?”落怀远递给常寻一条厚毯,在常寻的再三推脱下,给他强制披上。“我们今日没有多交流的时间,况且前日里我去了一趟吴国,所以对杭城发生的事情也并未多做了解。”
“你是知道些什么吗?”落怀远见常寻欲言又止,便察觉到了些许不对,接连问道。
“回公子话,”常寻用厚毯擦下发丝上的雨水,从木凳上再次离开,跪在地上。
“属下本不该打听,但今日回到杭城后,听说主上的铺子又遇到了麻烦,问过解云厚才知晓,此事与许公子关系甚密。”
落怀远将他搀扶起来,按在凳子上,不让他在行主仆之礼。“你说的并没错,不过目前真想如何也说不准。这件事情,大家好像也都有些隐瞒。”
说道此,落怀远身形微微一顿后,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对于表面形式,我其实不太认同,但是其余人对此事的说法都是如此,那我便也只能暂且相信。”
“属下也觉得此事多有蹊跷。”常寻在凳上坐得有些不自在,挠了挠头。“若主上不嫌弃的话,可否让常寻帮助解云承担八方来财的事务,在其中辅助左右,让解决此事变得简单一些。”
“哈哈哈,好啊。”落怀远答应得很爽快,他拍了拍常寻的肩膀。“你真不愧一直跟着本公子,是本公子的左膀右臂啊!”
“不用再谢了。”落怀远抓住常寻的手臂,“要真轮起来,应当是我谢才是。行了,你下去好好歇息吧,今日雨凉,你也赶快泡一下热水浴,身体重要,别没有干活就落了病。赶快去吧~”
门被悄悄关上,落怀远才长舒一口气,瘫在床上。
常寻如今回来,八方来财又要热闹起来了......
“007,帮我看一下他在不在。”
【宿主放心去吧,今日堂口不开放,应当是无人来访的,您肯定不会打扰他的。】
窗外月色已浓,在007说完那一句后,落怀远便再也没有动过,直直望着窗外竹影,从烈阳浓郁直到月上枝头。
他在犹豫。
夜雨方停,夏日却寒。落怀远披上一绸缎白袍,兜帽将他的脸遮住大半,只露出精致的鼻尖与紧抿的薄唇,在月光的撒落下,脸色显得愈加白净无暇。
“既然这样,我便再去找他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