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是乔装成匈奴兵的特战队员,押解着将近四十名扮作流民的士兵。
这一次行动,她选择直面攻城!
陈屿看着夏若,眼中带着担忧。
“女郎!”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声道。
“还是让属下带队!您在后方指挥大局更为稳妥!”
夏若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沉静而坚定。
“按计划行事,城外大军,交由你指挥。”
“待信号起,即刻攻城!”
她说完,转头带着队伍,向着寒风中的昌黎城走去。
陈屿望着她背影,深吸一口气,转身大声道。
“全军听令!暂时隐蔽!”
昌黎城城楼上。
如今已是初冬,傍晚的寒风更加萧瑟。
两名匈奴兵站在城楼上,被吹得瑟瑟发抖。
一名高个子匈奴兵搓着手,哈着白气骂道。
“这鬼天气,真他娘的冷!老子要不是上头没人,能被分到这种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来?”
他旁边的矮个子匈奴兵也一脸晦气。
“谁说不是呢!我是得罪了百夫长才被赶来的!现在是连口热乎酒都喝不上!”
“真不知道,咱们费劲打下这平州干什么!我看还不如草原舒坦呢。”
“我看也是~咱们还不如回去放牧呢。”
正抱怨着,高个子匈奴兵随意往城外一瞥,瞬间脸色一变。
“有情况!”
矮个子闻言立马警觉,转头只见官道上一队人马正朝着城门走来。
他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看去,对方似乎穿着和他们一样的皮袄皮帽,顿时有些纳闷。
“咦?巡逻队的人不是天黑前就得回来了吗?怎么还有一队?”
高个子也伸长脖子看了看,摇摇头。
“不知道,没听说还有队伍在外面。”
这支的队伍转眼走到了护城河边。
一个刻意压得低哑的声音朝着城头大声喊道。
“快开门!我们在外头抓了几十个汉人两脚羊,赶着给郡守大人加餐呢!”
听到这话,高个子匈奴兵才注意到,这支队伍后头,正跟着一串衣衫破烂,战战兢兢的“流民”。
他的眼睛猛地一亮,下意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嘿!还真不少!快开门!”
“等等!”
矮个子却比他谨慎些。
“还是先去禀报队长吧,别出了岔子。”
高个子想了想,也确实在理。
“那你快去,我在这看着。”
矮个子颔首,随即转身跑下城楼。
城门洞子里,一片喧闹景象。
十几个匈奴兵围着火盆,喝着劣质的马奶酒,划着拳,声音震天响。
矮个子挤进去,趴在队长耳边,将城外的情况禀报。
队长哈苏醉眼惺忪,闻言不耐烦地挥挥手。
“开门!赶紧开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还能有谁来?”
矮个子士兵还有些犹豫。
“队长,要不要再盘问一下……”
“盘问个屁!”队长打着酒嗝狞笑道。
“赶紧开门!让他们进来,正好分咱们几个打打牙祭!”
士兵们听到有油水可捞,各个面露兴奋,连矮个子都不在犹豫。
一帮人连忙跑过去,吆喝着转动绞盘。
城门外,吊桥缓缓落下,发出吱呀呀的声响。
夏若忍不住挑眉,有些惊讶竟然如此简单就开门了!亏她还想了三套方案!
思绪间,吊桥轰然搭稳。
她立马回神,一马当先踏上通往城门的吊桥,其他人赶紧跟上。
马蹄和脚步声在空寂的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哈苏带着几分醉意,摇摇晃晃地站在城门洞口。
他看着逐渐走近的队伍,咧开嘴笑道。
“呦呵!收获不小嘛!这大冷的天,还得特意为你们开门,怎么也得分两个嫩的,让我们兄弟尝尝鲜……”
“崩——咻!!”
一声与众不同的破空声撕裂了黄昏的宁静!
哈苏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瞪大的眼中是浓浓的疑惑。
他的脖子上,莫名多了个血窟窿,正汩汩往外冒血。
他的身体晃了晃,向后栽倒。
而站在哈苏身后士兵,眼睁睁看着队长倒地。
随即,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脖子,那里多出一支冰凉的箭矢。
士兵瞳孔一缩,紧随其后倒地。
夏若放下手中的复合弓,反手拔出腰间的唐刀。
她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还未来得及惊叫的匈奴兵耳边。
“杀!!”
她身后乔装的特战队员与精锐士兵瞬间暴起,扑向一脸惊愕的匈奴守军!
混乱与惨叫,瞬间打破昌黎城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