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我跟你讲这宝物是什么。”
徐景好奇上前蹲在了地上,连衣角被沙面弄脏都没察觉到。
江茗一巴掌呼上了他的头。
“抽你的力气我还是有的,再胡说八道回去扒了你的皮。”
徐景双手抱头,一脸不服气。
“我就听了个大概就过来传信了,具体的你自己回去听尘长老说嘛。”
“本来我过来就是接你回去的,长老下令将宗门里外出的弟子全部召回。”
“但是没想到啊,第一个任务把你搞得如此狼狈。”
江茗又一巴掌呼了上去,没好气道。
“那也比你强,赶紧的快点的,清了怨气,别等我回去抽你”
徐景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打开了阵法器,一道炫目的白光骤然乍现,繁复的纹路,隐隐约约的有些漂亮。
江茗半拉着顾余岚,踏进了传送阵法。
“剩下的人你慢慢找吧,我俩歇会。”
徐景嘀咕了一句。
“一个漂亮花瓶你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就知道把我当奴隶使。”
临走前江茗不忘道。
“记得把怨气彻底除了,不然这里寸草不生。”
徐景头也不回摆了摆手。
*
怨气渐渐稀薄,到了无。
两人坐在海滩上看着弯月,静静享受难得祥和的一刻。
几个人纷纷被徐景带到了海边,沈瑞骞正跟徐景道着谢。
徐景阴不阴阳不阳地说了几句。
“沈师兄如此厉害,也不轮到我来救你。”
又瞥了他身旁的姑娘。
“身旁两朵娇花,难为沈师兄在那边苦苦支撑许久呢。”
沈瑞骞避嫌一样离身边的人都远了一点,看向江茗的目光却十分复杂。
徐景注意到了这一细节快速挡在江茗面前。
“看什么看?”
虞沛脸色极差,经过这些天的连番折腾,她也有些吃不消,并没有注意这些细节。
而谢绮思比虞沛看起来还要苍白。
即使她被沈瑞骞保护得极好。
沈瑞骞开口道。
“谢姑娘现在无处可去,可否先在宗门内暂时休憩。”
徐景白了他一眼,转头对上江茗
“哎,人家沈公子跟你说话呢。”
江茗偏头看了他一眼,对谢绮思道。
“怨灵已经被徐景处理好了,之后这里也是一片平和,留下或者进宗门,请自便。”
几个人用了阵法,须臾间传了回来,出现在宗门广场间,密密麻麻都是人。
似乎是开完会人群开始消散了 。
江茗依稀能听见一些抱怨的话。
“怎么就又不能接任务了呢?,这么多年来,不管是发生什么事,就算是一些不轨之人攻打我们门也没见这样啊。”
“不知道啊,据说前几天禁阁被一个神秘女子闯入,将禁阁里的什么东西带走了。”
“是谁破了掌门设下的结界,胆大包天啊。”
“看来外面也确实不安全了。”
徐景带着江茗,去见禁阁长老。
而其他几人也是被隔绝在门外了。
尘长老面色苍白,时不时咳嗽几声,手臂缠着几圈绷带。
两人作揖行礼之后。
江茗开门见山道。
“所以禁阁到底被谁闯了进去?又偷了什么?”
“为什么都禁止大家外出做任务?”
尘长老顿了下,饮了口桌上的茶水。
“那偷窃的人是名女子蒙着面纱看不清样貌,周身却环绕着血漪蝶,那种生物只在万年前神魔大战时出现过。”
“而那失窃的是那封卷是打开榷山莘境的钥匙。”
“当年神魔大战,有一女上神以此境封印魔神,后世为了再生风波就又将莘境以卷封印。”
“当年八大宗门,也只剩下我们一派,这种至关重要的封印也由我们来保护。”
江茗心里暗道不好,这剧情硬把她往正道上掰,为什么不叫沈瑞骞来听,她可不想接这任务。
果然听到尘长老道。
“现在宗门里的师兄弟,不应该知道这宗门内的辛密,左右也只能让宗门的内情人知晓,所以这担子就落到了你们的身上。”
“虽说魔珠必须要命定之人才可融合,但有心之人用它来为非作歹,修真界也即将大乱。”
江茗轻轻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道义裹挟。
尘长老又加了一把料。
“虽然你们还尚且年轻,但我是老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徐景听到了这句,显然迫不及待应了下来。
“我和江茗师姐定不负拯救修真界的使命。”
江茗抿了抿唇,你应就应了,怎么还连着我一起,死了还要拉人垫背。
她不忍再看这中二少年一眼。
只得应了下来。
尘长老又道。
“榷山封印着莘境,这件事情鲜少人知道,你俩要烂在肚子里不然就引得许多人疯抢。”
两个人纷纷点了点头。
尘长老不放心两个小辈,又教了些计谋,比如守株待兔又比如瓮中捉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