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赤手空拳上场有什么区别,更何况他面对的对手可是两个门派的刺头。”
看着两人瘦长的身影。
这便是徐景口中最阴毒刁钻的两个门派的弟子?江茗略挑了下眉。
有点像刚长好的豆芽菜出来打工,这小身板能扛得住吗?
徐景被江茗打发忙宗内的事,她怕有人这时趁虚而入,毕竟大半个宗门重要人物都聚在这里。
那一男一女面对顾余岚时,眼神交汇了一下便达成了围攻顾余岚的共识。
一人持剑,一人持鞭,飞快向人攻去,顾余岚不紧不慢躲避。
他们手段刁钻,顾余岚慢悠悠地化解,铁剑打开鞭子,发出刺耳的声响,鞭子又重新缠住剑正好抗住身后袭来的剑,反作用力震得二人大退了一步。
底下的议论纷纷,他居然连灵力都没动用,纯靠身上的功夫。
顾余岚似乎玩够了这样的把戏,开始攻向二人,他一招一式并不锋锐,却直直戳向二人要害。
两人几乎是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身影快到看不见残影,无数道纤长的剑影袭来,密密麻麻是如同鬼魅般攻击,轻而易举破了他们的防,这甚至是在没怎么动用灵力的情况下,像猫逗老鼠般。
强到恐怖的存在,这样的实力护佑一方都没问题,却在这里戏耍般的同他们比试,就好像故意做给下面的人看一样。
这使得两人更加难堪,暗箭跟不要钱一样放。
但没几个回合,两人面如死灰便投了降。
这个人简直就是怪物,像背后长了眼睛。
顾余岚握着剑柄向眼前二人行了一礼。
云鼎宗的弟子带头鼓了掌,欢呼起来,纷纷叫好,刚刚的比试,几乎是碾压式的,伤害性不大,观赏性极高。
两位各自输了比试弟子的掌门脸色铁青,虽然不是自己手下的弟子,但也是内门里数一数二的,就这样轻易便就败了,自然脸面上无光。
说出来的话自然也不大好听起来。
萧素率先发难。
“江宗主倒是教得一手好徒弟,强到如此地步,若不是我手下弟子率先认输,只怕现在凶多吉少。”
江茗微笑回应。
“萧门主的弟子也不差,台上那么多明刀暗枪,却没伤了人分毫。”
硝烟味开始弥漫。
萧素冷哼一声。
薛斐道
,
“薛某真是越发好奇江宗主到底是何修为境界。”
江茗实在是烦了不回另道。
“要是晚辈的徒儿拿下第一,自然是可以比试一番。”
“只要诸位不怕被下了面子。”
顾余岚走下台,站在江茗的身旁,为她斟了一杯茶。
他邀功道。
“师父我赢得漂亮吗?”
江茗点头,其实刚刚的一切,剑影晃得她眼睛模糊,根本没仔细看。
“赢得不错,还有明后两日,对手可不像现在容易解决,可别千万懈怠。”
说完江茗觉得自己是真上了年纪,放在从前,她定然是不屑的说这些。
接下来的比试,江茗昏昏欲睡,除了云鼎宗弟子的比试,其他人基本过几招就顺势认输,假得不能再假,可他们偏偏不觉得无聊,看得十分起劲。
顾余岚挡在她面前,江茗用手撑着脑袋半梦半醒。
他敲了敲桌面,大声道。
“师父,徐师兄有要事相商。”
周边几个门派的掌门人,都投来眼神,一时间暗流涌动,他们都心怀鬼胎。
江茗恍然。
“结束了?”
顾余岚小声摇头道。
“没有。”
江茗秒懂,对着众人道
“门中有要事要处理,请各位自便,两位执事会陪诸位留下。”
沈瑞骞:?
沈含:?这就撂挑子不干了?
刚刚咄咄逼人的几人倒是善解人意了起来。
“江宗主既有要事,那便去吧。”
人群有些吵嚷,因为顾余岚似乎有离开的迹象。
江茗迫不及待离开座位,或许是意识到自己显得太过于雀跃,她清清嗓子板着脸,对着自家宗门弟子道。
“这次宗门比试很重要,名列前十名者宗门重也会奖赏。”
人群寂静下来,齐刷刷应下。
“谢宗主!”
顾余岚走在前面,江茗跟在后面等他带路。
后山。
槐树叶片簌簌落下,一片叶子落在江茗的肩上,一时间脑袋还是有些晕沉的,才从吵嚷声里脱离出来。不免有些恍惚。
顾余岚伸手拍掉她肩上的叶子。
江茗才回过神。
“徐景不是有事找我,你怎么把我带到这里了。”
顾余岚眨眼无辜道。
“原来师父还想待在那里啊。”
“早知我就不让师父过来了。”
江茗笑了一下,锤了下后脖颈,有些酸胀,时间久了,这具身体越发不如从前,倒真有种七老八十的既视感。
“你要不先回去,院里今天的菜都没浇,我在这边有些事要和你沈师叔商议,顺便看看你被分那一组里。”
顾余岚摇头。
“师父似乎精神不太好,我跟着才放心。”
江茗偏过头一笑。
“师父又不是几岁孩子,不需要你时时刻刻来照顾。”
顾余岚只是认真道。
“是我需要师父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