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房间里的声音越来越嘈杂,房间里的灯亮起。
林束礼被突然亮起的灯光晃了下眼,顺手将白白的眼睛遮住。
原来房间里不是没有灯只是没开,可能黑暗中视觉的缺失会令信念更加纯粹吧。
地面上的血液已经干涸,只留下暗金色的痕迹,在明亮的环境下显得格格不入。
一开始持烛的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一个稍高的台面上。
这个房间比林束礼想象的大。
“肃静,各位,请肃静。”老人低头闭眼,双手在胸前交叠,又在手指处反向合拢,“这次仪式的失败让我们明白,太阳已经无力回应我们。”
周围的人陆陆续续做出同款姿势,林束礼还没来得及将白白放下,动作就结束了。
他索性不做,反正他站在墙边上,所有人除了老人都背对着他,他借着身前的长发男人将自己掩藏。
“煌果熄灭的时候祂曾给予我们指引,为未来指明方向,但现在祂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突然消失,太阳的无私不是我们无所作为的借口,轮到我们为祂做些什么了。”老人声音不大但在耳边格外清晰。
“轮到我们为祂贡献!”“贡献!”“贡献!”……
人群里的声音越喊越齐,在林束礼被背对的角落神情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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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相信……说的吗?”彩弥低头靠近竹逢悄悄指向身后的房间。
仪式失败,老人没有说很久的话,里面的人陆续离开,他们混在其中。
竹逢没有说话,收集来的血液已经在衣柜中放好,她拉住她快速超过前面的人。
直到重新站到夕阳洒满的大路上,薄薄的暖意照在她们身上她才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
“我感觉也有点说不上。”彩弥抿住嘴,六个影子分身在她的影子里转圈圈,像信号不良的加载符号。她把影子打散,让它们合成两个三维煌果果,“又一个煌果果,是从里空间得来煌果果的黯淡版本,就像影子。”联想到里空间那棵煌树,影子,仿佛翻转了过来。
竹逢斗篷上现在别着一个葫芦状的煌果果,仔细看就能发现是两个煌果果叠在一起,同为深色看不出什么差别。
林束礼和长发男人前后脚出来,长发男人出来后没有说一句话径直离开。
林束礼也没有在意,他还在回忆老人说的让煌果果重新亮起的方法。
煌树于刺伤太阳的血中诞生,结出的果子一开始不亮,后来他们游历大陆收集足够信息后才变亮。
现在他们要仿照过去让煌果恢复亮度。
好的,这已经是第三个版本,林束礼也懒得去分辨几分真几分假。
第一个版本背刺后追太阳定居阳煌,行,他没看懂字看图说话理解错误,没问题。
第二个版本和太阳协议刺伤,同样追太阳来这里自主(划重点)发现煌果的妙用,也没问题,和壁画也不冲突。
第三个版本,早发现了,是用煌果记录了很多颜料信息,最后来到阳煌才变亮能用。
三个版本怎么说,能连上,但就和进入一座漂亮城后的感受一样,总在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刺挠。
什么?不是背刺?是已经商量好了。
什么?煌果的妙用不是在阳煌发现的?树长出来的时候就发现了。
煌果果这么重要的事情,壁画单独给一幅画的版面不过分吧,给不了版面在画里加个果子的事情,搞得现在不清不楚,壁画也没画,传来传去没个确切版本。
虽然说历史因为记录的原因有点偏差很正常,但壁画这么俭省,中间要出点什么变故翻了个个儿恐怕都没人知道。
林束礼:……
林束礼:…………
林束礼:………………
算了,就近原则,目前先听老人的。
以前让煌果变亮要全大陆跑拍照采集植物,现在也差不多,虽然DD物流很好用,但给煌果拍照的条件也苛刻,需要拍到植物生长的周围环境。
煌果亮度减弱的时候,阳煌国还能感应太阳,日子也不像以前那么难过,对煌果依赖也不多,毕竟煌萝照常开颜料照样有,所以植物的拍照工作进展缓慢。
不过现在,连太阳都无法感应,事情到了一种比较严重的地步,阳煌国自然不能像前一样慢吞吞的。
再就是有玩家加入,划重点,玩家加入,要论满世界到处跑,谁能比得过玩家啊,地图上的传送锚点随便用,嗖一下就到了。
羡慕玩家的传送锚点,像他从中青到卜籽,再到亚林,路上的时间那是一大把一大把地流失。
而且这个合影任务不是按数量算,是按材质皮肤算,玩家的煌果果皮肤是可以换的,如果勤快,一个玩家一天能干几十个煌果的拍照任务。
挺好,又要靠玩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