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新氧挨着他坐下，回道，“我就感觉我哥从后面突然扑过来，然后我就撞到你了。”

跟在他身后的姜新望，“我没有扑你，我也被撞了。”

他说着，转身看向燕斓。

燕斓耸了耸肩，跟着挤到最后一排坐下，“我也被撞的。”

他指了指正在上车的其他练习生，“大家都摔啦，最后一个走的是顾书羽吧？”

刚上车的顾书羽，此时脸颊通红，眼眶也红红的。

大庭广众下，不仅自己摔了，还连带着小伙伴们一起摔了。

他此刻羞愧得直想往地缝钻。

听到燕斓这话，他连忙给大家道歉，“对……对不起，我下楼梯没有站稳，害你们也摔了……我请你们喝水吧。”

他话音刚落，姜新氧跟方稚璇就一个赛一个不客气的点单。

“我要喝可乐！”

“我要喝杨枝甘露！”

其他练习生见状，也跟着点单。

顾书羽点开手机备忘录，将大家要喝的东西一样样记好后，认真说道:“我明天给大家买。”

坐在他旁边的符予佑瞄了一眼备忘录，又歪头看了看他，冷不丁的问道:“你在哭吗？”

顾书羽泪眼汪汪地摇头，“我没有哭。”

他将手机收起来，小声说道:“我只是眼睛有点干。”

符予佑迷茫，“那不就是哭了吗？”

坐在符予佑另一边的秋桑，面无表情地抬手，捂住了他的嘴，“人家都说是眼睛干了，你烦不烦人。”

被捂住嘴的符予佑转头怒瞪，“你干嘛突然捂我嘴，你真没礼貌。”

秋桑:“……”

到底是谁没礼貌啊，没眼力见的家伙。

坐在中间那一排的方稚璇毫不客气地嘲笑出声，“哈哈哈，符予佑你是笨蛋啊。”

嘲笑完，他又贴心地拍了拍顾书羽的肩膀，给他递上一包手纸，“我眼睛干的时候，就喜欢用纸巾盖在眼睛上，你要不要试试？”

顾书羽接过纸巾，欲言又止。

坐在后排的姜新氧扒着前座两端，探出头，笑眯眯地说道，“顾书羽，试试吧，这样很有用的，我跟我哥也特别喜欢这么做。”

姜新望点了点头，应和道:“对，这样非常有用。”

顾书羽默默地抽出一张纸巾，盖住了整张脸。

他快要控制不住泪水落下了。

明明是他连累大家摔倒了，结果还被大家安慰……

顾书羽感觉心里暖暖的，十分感动。

下一秒，方稚璇手疾眼快地掀起了他盖在脸上的纸巾，对折好再给他盖到眼睛上。

方稚璇按着纸巾，语气严肃，“盖眼睛就好了，盖脸不吉利。”

被按住的顾书羽:“……啊？”

*

目送着练习生们全都上车后，接送上下班的粉丝们也准备散去。

大家或是翻看着自己刚刚拍摄的照片和视频，又或是收拾等候时摆出来的折叠椅和产生的垃圾。

人群中，不知道谁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就像什么连锁反应般，一下子全都笑开了。

最开始架起相机的那位女孩子，也是笑容灿烂。

她熟练地拿读卡器将刚刚拍到的照片都导出来，迅速选出几张不怎么需要修饰，构图不错的照片，打上水印，然后发到自己的微博上。

并简单配文:五代练习生下班图。

微博刚发出，底下就有几个跟她关系比较好的粉丝留言。

[莎莎酱，动作好迅速。]

[哈哈哈，一群脑袋探出来，怎么又诡异又可爱呢。]

[@莎莎酱玉米饼，莎莎酱五代有看好的小孩吗？准备担谁呀？]

……

莎莎酱暂时没空回复，她忙着将练习生们倒成横条的视频，发到各大平台去做宣传。

虽然这么说，可能会被人质疑。

但莎莎酱认为，在没有受伤的情况下，小孩子这么摔成一条，看起来是蛮喜感的。

再配上比较搞笑的背景音频，传到各大平台，将会是一个很好的涨粉视频。

事情也不出莎莎酱所料。

她把视频发到各大平台后，一晚上的功夫，就或是被点赞过万。

又或是点赞数千，评论过万。

再加上当时拍到了视频或者照片的粉丝也不止她一个，较晚些时候，又有其他粉丝在各大平台分享了不同视角的一条练习生们。

于是，这个一条练习生的视频和照片，就这么成为了五代练习生们的第一个名场面。

初禾娱乐的官方账号下，仅两条关于五代练习生的视频播放量，也在这一晚上，迎来了一次小幅度的涨动。

汇演从一万出头，直接涨到了十万多。

纪录片也从几千的播放量，涨到了五万多。

而第一个上传了照片和视频到各大平台的莎莎酱，个人微博也在这一夜，涨了好几百个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