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斓讪讪然地让开，“……嗯，可以。”

等人出去后，他又把人喊住。

陆水成回头看向他。

燕斓有些迟疑地问道:“陆水成，你……还会回来吗？”

“燕斓？”

“哎呀，你在说什么呀……”

“陆水成干嘛不回来？你问的什么问题……”

燕斓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只是，在看到陆水成连头都不带回的背影，脑子里突然就冒出这个想法。

“会的。”

陆水成朝茶水间的大家露出一个略带僵硬的笑容，肯定的说道。

说完，又看向燕斓，再次点头肯定道:“我会回来。”

燕斓蹙着眉，“那……再见？”

“再见。”

燕斓没有再问出“什么时候会回来”这样的问题。

不管是陆水成，又或是茶水间其他练习生，都没有提到这件事情。

大家只是扒着茶水间的门，目送着陆水成走出视线范围。

然后，到点上课的去上课，没有到上课时间的，就继续窝在茶水间休息。

*

声乐考核过得很快，除了林之令跟秋桑得到声乐评审较为详细的点评，接下来的练习生都是表演结束后，得到一句:“嗯，声乐方面，老师还是维持上午的评价和建议。”

很敷衍，也很明摆的让其他练习生知道了声乐考核，是哪俩人胜出。

郝若仪对这份敷衍黑了脸，但没有对此发表意见。

事实上，中午吃饭的时候，两个舞台的人选就已经确定了。

唱跳考核的前五是和乐，姜新氧，时熠，凌亦跟秋桑。

为了舞台观感不突兀，和乐跟时熠俩个身高不够的都被往后挪了。

而纯唱舞台，林之令必占一位，所以唱跳考核前五里，身高够高的三人就被抓阄配平了。

也就是说，除了这几人，剩下的练习生在下午的vocal考核中，除非能超常发挥出比林之令还要好的唱功，否则就是陪跑。

这样的筛选方式，当然不公平。

但这两个总部的评审老师有一句话，让郝若仪也哑火，不得不认同。

他们说，“机会本来就不会公平的分给每个人，强者居上，弱者捡渣，哪怕是三代四代，难道就绝对公平了？”

因为取消了明面上的竞争，反而强者更强，弱者更弱，最终达成了强者出道，弱者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离开公司的局面。

五代，还没有确定最终策划。

如果是延续三代四代的无番位制，那这一次的考核正好是让练习生们开始明白“强者局上”的原则。

如果，五代不再延续三代四代的无番位制，那正好这次考核就算是定番前给练习生们警醒警醒。

已经成为练习生一年了，该抛弃掉一部分的孩子气，把自己磨砺成合格的练习生。

考核结束后，声乐评审老师先离开了。

郝若仪看了一眼练习生们，说道:“考核的结果，会在今晚发送在群里。这次的考核只能算是一次阶段性的学习总结，选上的话要认真对待舞台，珍惜这次跟师兄合作的机会。没有选上的人也不用气馁，好好练习，之后还会有机会的。”

这番话，郝若仪对vocal考核的练习生们说了一遍，回到办公室看到陆水成妈妈发来的消息后，默了好一会，又在五代练习生的大群里再发了一遍。

发完消息后，她轻叹了一声，才切回到陆水成妈妈的聊天页面，回复了消息。

“所以，陆水成不参加新年音乐会了吗？”

结束vocal考核后，才知道陆水成请假回家，转接着就看到大群里，郝若仪发出的陆水成因身体原因，将请假一个月的消息后，符予佑皱着眉问道。

同样参加vocal考核，并不知情的其余五人也同步看向茶水间的小伙伴们。

“他只跟我们说要回家休息，没有说休息多久。”

方稚璇摊了摊手，“……一个月的话，大概是不参加吧。”

“其实可以理解……”

顾书羽咬着下唇，小声说道，“我中午的时候，也想喊我家里人接我回家的……只是，我家里人都不在这边……要回家的话，肯定得解释原因，说了也只是让他们担心，就算了。”

茶水间的气氛随着顾书羽的话，一时间有些低迷。

“那……”

林之令皱起眉，切入实际地问道，“新音的舞台，我们是不是要重新分词编舞？”

面对其他练习生齐刷刷看过来的眼神，他表情严肃地说道:“还有五天就新音了，陆水成怎么这样！”

其他练习生:沉默.jpg

其他练习生:欲言又止.jpg

话，是这么说没错。

但是，“你怪陆水成做什么，他又不是故意的。”

方稚璇很不高兴的说道，“你难道没有过情绪崩溃的时候？”

陆水成看向他，眨了眨眼，“没有。我妈妈说过，被情绪打败的人，是不会有出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