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抽在宙曰的胸膛,恰好击中了脆弱的宝石。
宙曰痛得浑身痉挛,泪水决堤,不住嘶声求饶:“季少,我错了!我真的错的了!求您别打了……饶了我吧……”
季鸩不为所动,眼底冰寒更甚。
对他而言,不听话的狗就是要罚。
“记住,这就是不守规矩的下场。”
皮鞭迅猛落下,反复鞭笞。
欲望与痛楚模糊了界限,宙曰已分不清是痛是爽,身体哆嗦个不停。
不知挥了多少鞭,季鸩腕间酸涩,无趣地掷下长鞭,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
他按下服务铃,伸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闭目养神。
片刻,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年轻身影走了进来。
青年身着衬衫和牛仔裤,面容青涩,带着明显的紧张。
“大学毕业没?”季鸩手撑着下颚,漫不经心地说道。
青年微垂着头,耳尖泛红,声音微颤:“还……还没,大三……”
“……”
季鸩不爱玩学生,太过青涩,技术不行。
况且他早前才吃过黄琥的亏,永拒大学生“陪玩”。
“行了,你先出去吧。”
“是……”青年忐忑地抿了抿唇,匆匆退离休息室。
季鸩看向墙上的时钟,已近十点。
他得走了。
若沈孑提前回去,发现他跑浮生贪欢玩,转头告到母亲那儿,一顿狠揍怕是在所难免。
他关闭机器,为宙曰解开束缚,这具饱受蹂/躏的身体如烂泥般滑落在地。
他抬脚碾上宙曰胸口,欣赏着交错纵横的鞭痕,唇角勾起嘲弄的弧度,“一晚上,够恢复?”
宙曰艰难地点了点头,“能……季少,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季鸩撤开脚,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装,“明天下午来我家。”
说罢,人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只留下了惊惶不安的宙曰,以及那还未散尽的暧昧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