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行动方式不作书面限制,但结果必须明确。
——请以稳定与肃清为最高原则
【信件七:伊万诺夫答复苏联远东情报局(满蒙辖境)】
回情报局:
十一月阅兵后我会与女儿前往蒙古。中央选择她作为“远东孩子”出席乌兰巴托的列车剪彩。孩子母亲因身体抱恙不与我们前往,为照顾之便,请额外为我女儿提供女便衣。
第二个五年计划已经提上日程,根据中央指示,武装骚动不必再作政治区分,凡阻碍国家建设者,均按既定原则处理。
另外,凡以调查、访问、合作为名,试图接近“远东特别合作社”的闲杂人等,一律视为敌对接触。必要时可采取非常手段,私刑并非目的,但在边境地区,效率重于程序。
最后,我会在工作结束后以私人名义去黑龙江边境视察,请为我作相关安排。
【信件八:阿尔弗雷德·琼斯致南京政府军事参议院】
抱歉前几日的拖延,因突发重病,不得不暂缓行程与文书往来,谨致歉意。
近日我已完成对川渝地区的阶段性经济评估。综合现有资料与实地访谈,可以确认如下情况:
自一九三一年以来,川渝地区在全国性财政紧缩与关税受限的背景下,呈现出表面稳定而内里失衡的状态。一方面,农业仍具相当韧性,粮食自给能力在全国范围内尚属少见;另一方面,地方财政高度依赖杂捐、厘金与临时性摊派,军费支出长期挤压民生与基础建设,导致市场流通受阻、资本回避、信用结构持续恶化。该经济困境并非单纯由产出不足造成,而更多是军政支出以行政命令方式直接介入地方经济,使地方金融机构既无法形成独立信用,又被迫承担超出其承受能力的动员功能。
就此而言,可仿照湖北善后公债的模式,在川渝地区推行区域性善后公债。
以上意见,谨供阁下们斟酌。若军事参议院认为有进一步讨论之必要,我愿在身体许可后,尽快赴南京当面陈述细节。
【信件九:南京政府军事参议院回阿尔弗雷德·琼斯】
琼先生,你所说情况我已悉知。
虽然很想安嘱你好好养病,但你最好近几日回南京一趟,原因有二:
其一,南京政府要求你辞去经济顾问职位,接受由美国人司徒雷登提供的国立中央大学历史系教职。现在局势又变了,党内乱竞愈演愈烈,蒋先生也是一朝晴一朝雨。鉴于当下情况,我们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你先接了这个职位,此后事情再商议。
其二,有个叫柯克兰的神父因为参加闽变被抓监狱了,刚被押回南京,判了“间谍罪”。他反复说和你认识,要求见你一面。我疑心他和你有什么利益关联,所以先托人缓了。
另外,日本人最近因为盐业银行的事手脚抽风,满大街找传说中的“港口地”,还要抓“王光翟”和“王京斯”,但是无妨,毕竟咱哥俩谁都不认识他们,更不知什么港口地。
辛苦你奔波,回南京请你吃饭。
【信件十:吴昊新致组织联络站(密件破译版)】
致组织:
已经确定“老王”是远东贸易的幕后操盘手,涉及金额巨大,请求下一步行动指令。
【信件十一:组织联络站致吴昊新(密件破译版)】
回吴昊新同志:
除却“老王”外,远东贸易牵扯苏联重要人物,请立即终止对远东贸易的所有调查任务。根据情报,该人物近期可能秘密访华,当下无论是非黑白,一律停止调查。
请在南京等候下一步指令。
提示:日寇猖狂,我方势薄,我们需要争取该人物的帮助。
【信件十二:肖闻格致组织联络站(密件破译版)】
致组织:
当下对远东贸易的调查终止,福建又起革命势头,可借此机会大量动员相关群众,建立地方武装。
【信件十三:组织联络站致肖闻格(密件破译版)】
致肖闻格同志:
不要介入闽变,留在南京等待组织下一步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