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小道消息,阮玲珠在太子府日子很不好过,除了刚嫁进去,太子宿在她那里过了几夜,过后就把她忘一边了。
她也不知道收拢人心,凡事都顺着自己性子来,身边的人的罪个干净。
这日子慢慢就难过了起来,前些日子,大夫人还来樱桃胡同,让白氏想想办法,也不知道她从那里知道的,太子妃请白氏蕊珠两人去过太子府,就想让白氏去求求太子妃。
白氏二话不说就拒绝了,再去太子府是不可能的,而且阮玲珠这样也是她一意孤行的后果,大夫人败兴而归,事后也不知道找了谁,让人送了些金丝银炭给阮玲珠,让她这个冬天能过下去。
与阮玲珠的惨况不同,阮玉珠在二皇子府过得风生水起,赶在徐鹿之前头传出了有孕的好消息。二皇子如今膝下只有一子一女,阮玉珠有孕自然是喜事,侯府也因此收到了一些二皇子让人送来的年礼。
这会,老太太就拿着阮玉珠显摆起来,她说她的,底下人心不在焉的听着。
蕊珠默默地听着,只道幸好,也不得不佩服起软玉珠的心计。
二夫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跟白氏说话,蕊珠闲坐着无趣,阮意珠偷偷给她使眼色,两人对视一笑,都有些同病相怜的意思。
很快,晚宴开始了。
光洁的红木如意大圆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几十道年菜,盘子底浸在热水中保温——五福临门,三阳开泰,年年团圆……还好几道有鸡鸭鱼肉的汤汤水水,看的意义大过吃的,在场的诸位几乎都没动几筷子,蕊珠挑了盘最近的青葱翠绿的青菜伸出筷子,再夹了夹了两根酿了鱼羊肉馅在里头的菜心在嘴里,慢慢吃着,只觉得满口生鲜。
也顺带喝了一碗热乎的桂花酒酿圆子。
老侯爷今日很开心,就顾着与阮胜阮康几位老爷说话了,老太太葛氏最先离得席,她愁肠百结,似是认清三房再也拿捏不住,根本就没有什么胃口,大夫人也同样,但因着要守岁硬撑着罢了。
外面飘着鹅毛大雪,即便屋里烧着地龙和火炉,依旧是寒气不止,一屋子人里只有二夫人孙氏一人红光满面的闪闪发光,蕊珠看了她几眼,暗暗叹息要大夫人四夫人有二夫人这么心宽就好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蕊珠只要专心给自己绣些袄帕就成了,她的嫁妆白氏一早就备的七七八八了,阮胜原本打算过半年才让蕊珠成亲的,孙家那边的意思是想早一点,因着孙棕年龄实在是有些大了,阮胜白氏一合计,只好同意把日子定在四月初八。
太华寺的僧人算的吉日。
嫁妆对于官宦富户人家的小姐来说,可说是十分重要的一项,有些钟鸣鼎食的家族里,那些受重视的嫡女从牙牙学语,长辈们便要一件件给攒嫁妆了。
就是一样厚薄的嫁妆,除却陪嫁的丫鬟婆子管事和固产,大到床桌柜箱等家具,小到四季衣裳,甚至红木金箍的马桶和洗澡盆,夸张一点的搞不好连寿衣都备下了;像韩铃铛,韩夫人就给她准备了一整套从头到脚极其严整规制的嫁妆。
白氏到底时间不够,还是有些手忙脚乱,事后想了想,拿银子快速有效!便不纠结了。
二月初,春寒早早就褪去了一半,白氏忙着准备,蕊珠忙着绣着白氏吩咐的衣裳帕子。
这天,跟万妈妈去赶早集的柳枝却带回了两条京城里正津津乐道的爆炸性的事情。
一件是;原本三月初就要成亲的郡王世子突然被人带了绿帽子!
一件是;二皇子侧妃滑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