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等会可能见到他,这些日子看他断断续续送礼来府上,蕊珠已经慢慢习惯以后会有这个人存在她的生活中,只是今日出来的匆忙,衣服没有穿好,头发也没有梳好。
未免太过邋遢了。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的时候,马夫已经把车驾到了孙家的庄子里的院落里,蕊珠死活不愿意下来,说要回去。一定要回去。韩铃铛劝不住。更觉得古怪,但也不强求,便哄道:
“那你在车上呆着,我看看庄子上可有会梳头的婢女。”
她这才点了头。
孙棕听韩铃铛说起事情原由,入院就去寻人去了,倒是他旁边的人听说车里坐的是她,也是一愣,迈步走近韩府的车,自行撩起了帘子,却一句话都不说,等她下来的样子。
蕊珠不知道韩铃铛与孙棕说了什么,眼看有人走过来,心跳忽的跳的有些快,双手搅握手里的帕子,想动却突然动不了。
后知后觉的发现好像是因为紧张一侧的脚都麻了。
秦溱稍稍探进头去,蕊珠正微抬起了头,脸上一片惨白。
他的眸子冷的要命,声音也是冰的:“下来吧。几个人为了你团团转,你准备坐这里一天?”
“、、、、”
“ 有孙棕在,你怕什么?”
他见她还是一动不动,身子索性钻进车里。蕊珠望着男人挨进自己的脑袋,条件反射地将他推开。
秦溱没再进一步,而是退了出去,等她自己下来。
蕊珠咬咬牙,想着再不下去真的小家子气。而且有孙棕,韩铃铛在也的确安心些。便试探着挪了挪,麻意弱了侧身下了车。
一下去,孙棕还有韩铃铛就走出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白净圆脸的青衣婆子。
孙棕看见蕊珠就笑,待要走近,看见她一侧散发,连忙换婆子上前带蕊珠屋里收拾。
这个庄子很大,前面是个一进院,后面有山有水,有林子,还有温泉。
因着主人家的用心,院内修葺的很是精美。小桥流水,像是一个小江南。
待蕊珠出来,孙棕正吩咐人摆早膳,笑着同蕊珠说:“你喜欢白粥还是小米粥,小米粥养胃,你要不喝一点这个?”
蕊珠应好,待坐下,还未一会,面前的盘子里又有一个剥好的咸鸭蛋,还有两个包子,三块山药糕。
孙棕还边拿边解释道:“这都是庄子上的,你将就尝尝,可有喜欢的。”
他说一句塞一个,蕊珠也不好拒绝,一侧的韩铃铛伸了手就去摸她的脑袋,抬手轻弹着她的颊,揶揄道:“吃不下别担心,反正还有人吃。”
一桌四人,孙棕秦溱一边,韩铃铛蕊珠一边,秦溱却选了个最远的角落,正安安静静地用粥,似是对这边一切都不关心。
一向迟钝的韩铃铛也知道这会这个人心情很差,轻易惹不得,便问孙棕:“吃完我们就去钓鱼吧。”
孙棕摇了摇头,“还要打窝,不然不好钓。”
他说的这个蕊珠倒是知道什么意思,她以前野惯了,抓鱼钓鱼的事情没有少干。
韩铃铛却是不知道的,连连问孙棕,他并未解释,下意识地去看蕊珠,见她白粥吃的香,又往她那边默默剥了个鸡蛋。
待几人吃好,孙棕特意带蕊珠几人都逛了逛,虽说都已经定了婚快要成亲,但两人说话举止都很有度,韩铃铛秦溱这期间也在,自然也挑不出来让人诟病的地方。
等窝打好,韩铃铛便囔着要钓。
孙棕给她弄好鱼竿让她去钓,偷偷地靠近了点蕊珠,轻声问道:“你要不要也试试?”
蕊珠正瞧着韩铃铛拉杆的姿势好玩,突听孙棕这句话,以为他是怕惊扰了鱼,也学着他低语道:“我不用了,我怕铃铛找我一别高下,咱们今晚都回不了府。”
孙棕闻言笑意盎然,别说,还真有可能,遂也不再问蕊珠,只站在她身边同她断断续续聊着。
一别几月,孙棕只觉得蕊珠哪哪都好,满心的喜悦似是要溢出来似的。
可能是蕊珠说什么了,声音太轻他没有听到,便又靠近了几寸,秦溱皱眉,走了两步身子侧过去不易察觉地将他一拽。
“去看看厨房中午可有什么。”
孙棕一僵,觉得奇怪随即就被秦溱这句话转移了注意力,歉意地同蕊珠说了说就与秦溱往前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