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得太让人措手不及也太意外,蕊珠潦草地收拾好自己,不多会秦溱的声音却在外面响了起来:
“你们收拾好,我让永安送你们先回去。”
至于为何不是张棕过来,蕊珠心里也有个大概,坐上马车的时候,因为心里压着事情,便没有出声,倒是韩铃铛原本咋呼的性格倒也安静得不得了,恐是见她脸色不太好,再联想早上发生的事情,她握着蕊珠的手道:“你别担心,张赛云与表哥真的没有关系的,表哥如此也不过是几分愧疚吧。”
只是也怕自己越说事情描的越黑,她并未多说什么。马车一路畅通行至阮府大门口蕊珠与韩铃铛告别的时候,韩铃铛倒是踌躇许久说了一句:
“之前我表哥不是退了几次亲吗,也是这张贾家小姐所为。”
她这一说,蕊珠原本不能确定的倒都能确定了。
张赛云与孙棕之间不是那么简单,两人或许情投意合到婚嫁的地步,可为何没有走到最后估计中间发生了什么。
她蕊珠或许可能是后来者。
这么一来,孙棕虽好,可多半有波折了。
蕊珠到府事后想想还是没有把这个事情告知白氏,她对孙棕那么满意,还是不让她失望好了,让她跟着一起烦心操心也不是她想要的。
按理说她这一回来自然就会惊动白氏,但白氏恰好去赴了了二夫人的邀去了侯府。
眼下府上只有她一人。
发呆坐了会蕊珠喊人送来热水,洗了个热乎乎的澡,侧躺在柔软的床榻上,睁着眼直直望悬窗外头黄澄澄的的太阳,想象着阳光顺着风慢慢的流向地面里,像水晶碎末一般。晕晕沉沉地睡过去之际渐渐的才恍惚地觉得自己可能与孙棕的婚事又不成了,这下,她娘.....
她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一觉醒后,浑身酸疼,脖子好像也落枕了,扶着脖子起来的时候,才看见告假的柳枝也回来了,正在给她薰衣服。见她捧着脑袋起来,连忙过来扶她,蕊珠一开口,声音沙哑干涩:“什么时辰了?”
柳枝给她倒了杯热水递到她嘴边:“ 酉时了。”
都这么晚了,原来她睡了了一天。
眼瞅着天黑了,蕊珠也不想起床,柳枝给她背后垫了个石青撒花靠垫,看她一脸疲色,联想到今日的听闻,心里也是不好受,只面上丝毫不显,只问道:“厨房一直热着你最爱的酒酿圆子,我去给您端点过来吧?”
蕊珠却没有什么胃口,只摇了摇头:“我不饿,夫人可回来了?”
柳枝一咬唇,半响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