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上来。”
“我不!女女授受不亲,你我不过是相识半日之人,能不能记住这点?怎么能对陌生人没有一点防范心?”
“一。”
“……”
“二。
“啧!”废物上神……
凌渡深咬着后槽牙把自己脱干净钻进被窝,本打算进去后继续示威警告一番,可脑袋刚凑过去却习惯性闭眼,埋在萧空脖颈,蹭……
“……”
怎么犯老毛病了,净干蠢事。
身体咻的绷直愣是不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具干尸。
“扑哧。”
萧空从被褥里腾出手揉搓她脑袋,摸着揉着,开始下滑掐她的脸颊肉。
“今年初冬,乃外域部落朝贡期,为了礼节父皇下旨召我回京一趟,你会来见我的,对么?”
“不见。”
“嗯?”
凌渡深拢拢被褥,把她的手重新塞回去,“看情况,不一定有空。”为防她冻发热,还催动法力使自己的肉身升温。
“我等你,凌渡深。”
“……”
听着呼吸声渐稳,才敢回话。
“遵命,我的妻子大人,愿你夜夜好梦。”
吸取上一次教训,天都没任何亮光便闪现出萧府,丝毫不敢停留,径直来到千灯镇的拍卖场内室。
“神使大人!”
“嗯。”
萧然停下挥舞刀枪,兴冲冲地跑来她身边:“多亏大人出的苦肉计,东厂那边果然不疑有他直接点头愿意投靠我,就连掌柜也给了我不少鬼界物件。”
“不错,只是千灯镇的东厂如今已不成气候,可谋利益甚小。”
“呼哧……呼哧……”
凌渡深皱眉,厌烦道:“把人追回来又不好好待她,还不如让她留在女子军那,哭哭,吵死了,发丧么?”
萧然暗道不好,神色慌张地跑回去捂住她嘴巴。
“我……我动用了您的令牌带她进鬼界,寻到了她娘亲,只是她过得很不好,因为没人给她烧纸没人祭奠供奉,成了鬼界最下层日日被欺负。”
“只是进鬼界寻亲?”
凌渡深耻笑,隔空抬起女娃下巴,展现出她脖颈处密密麻麻的吻痕,同时,一包华丽的香囊从萧然袖间飘出,腥臭黏腻的血味随之而来。
“不是警告过你,四年后才能同房?!”
“把我话当耳边风?”
不停呼吸也无法让他吸入半分氧气,脸部也开始发红发紫,视野一片模糊,虽比不上那晚死亡制裁,但感受喉间氧气越发稀薄,当即膝盖软化。
“错……了,求求……您……原谅……”
如听仙乐,凌渡深心情颇好地翻起台面泛黄的账本,只是乌龟般歪歪扭扭的字体,让一个文盲的人,更加无从下手。
“你,过来。”
“念。”
女娃隐下忌恨,抹去脸上的泪水,便捧起账本指着字一个字一个字讲给凌渡深听。
“这血,不是你的。”
凌渡深突然施法割开女娃大拇指皮肤,闻了一秒,便戳穿她精心布置的谎言。
女娃瞬间扭头望萧然,“他昏过去了,莫怕。”凌渡深抽回账本,抬眸,“你为何进不去女子军?”
“不知……”
一不做二不休,女娃再次跪下磕头:“神使大人,求您再给奴婢一条明路!日后,奴婢一定记着大人恩情,万死不辞!”
“真大胆,你有什么值得我去帮?”
下颚被鞋尖顶起,女娃面上不显什么,私下却握紧双拳给自己增加勇气。
“既然人间无奴婢去处,那奴婢去鬼界,供神使大人驱使!”
“就你?”
命比纸薄,心倒比天高。
女娃没被拒绝打倒:“奴婢若真能从鬼界活下来呢?”
凌渡深收起唇边的笑意,正眼望她。
“予你王府正妻,并将你娘亲移入宗庙或是寺庙,供后人祭拜如何?正好,你的后代也不再是随意发卖的奴仆了,一举两得。”
半晌,女娃犹疑:“奴婢不想……与他扯上关系。”
“没得你选。”
“把他扶上位之后,我需要一个人贴身监视看管,能懂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