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映:“它跟我说那人活不久了,身上有非常难闻的味道。”
池夏转眼看向何映,“所以,那人如何了?”
何映的视线微微下移,“那之后的第二个周末,那人被一个杀手组织的人一枪爆头,脑浆溅得与他做那档子事儿的女人满脸。”
池夏轻轻挑眉,“你知道的这么清楚,是听明白狗子的话自己调查了?”
何映摇头,“是我爸查的,我把我能听懂旺仔说话的事情告诉他,为了证实我没有说谎,他找了私家侦探。”
池夏似乎明白过来,也许何父已经知道自己儿子的天赋了,可他不看好这类型的天赋,或者说他觉得晦气,就一直压着何映,想逼他觉醒其他类型的天赋。
见池夏沉默,何映轻声问,“老师,你信我说的么?”
池夏点头,“何映,你知道自己的天赋是什么吗?”
何映摇头,“我很废,天赋值是零,我爸带我测的。”
池夏:“你是只能听懂你的狗说话,还是其他狗说什么也知道?”
何映:“其他狗,能听懂一点不多。”
天赋也是需要刻意练习的,如果已经觉醒却一直放任不理,那极有可能掌管天赋的神经细胞就会退化。
可让何映公然与自己父亲叫板,似乎也不是良策。
池夏起身,那狗的视线一直跟随,始终目光不愉。
何映跟着起身,“老师,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池夏点头,指着后院花树下的秋千,“咱们去那边。”
何映笑,“老师竟然也喜欢这种小女生的东西。”
池夏自顾走过去,坐下,“我不喜欢蹲着,像在拉屎。”
何映又被她逗笑,“这样的你,很不一样,我以为……”
池夏仰头看抱臂站在一旁的青年,“以为我只会冷冰冰说教,不高兴就动手?”
“我可没这么说。”何映想起那天被踹,又有些不爽,“我回来都上药了,你下狠手。”
“我看你那么狂,还以为你多厉害呢,纸老虎。”池夏调侃一句,又严肃道,“你已经觉醒天赋了。”
“怎么可能,我爸说这不是天赋,是小孩儿与狗的无聊游戏。”
池夏没有急着解释,她说,“我建议你换只狗进行交流,甚至,不限于狗,可以是猫、鼠、老虎之类能发出叫声的动物。你可以自己找机会悄悄练习,安全的前提下,不用事事向你父亲汇报。”
何映看着池夏,有些激动,他放下双手站直,觉得自己太刻意,又伸出一只脚,还是刻意,他又晃了晃自己的手腕。
“这么闲,不如来推我一把?”池夏拍拍秋千,示意激动到想要乱动的何映来推。
“……好。”何映将秋千推高的时候笑出了声,又谨慎地收住。
“高兴就笑,一个大男生忸怩什么。”
“你才忸怩,那什么,谢谢。”
秋千荡得很高,何映克制的笑声时远时近,池夏第一次像个小女孩儿似的,在起落的风里感受那点儿肆意。
回客厅的路上,何映小声说,“老师,能暂时帮我保密吗?我不想我爸知道。”
池夏:“可以。”
“谢谢。老师我还有个问题,天赋可以激发出来吗?”
“可以。”
“那天赋,可以…选择吗?”
池夏瞥了何映一眼,再张狂肆意的学生也是孩子,渴望被认可,尤其家人。
这个问题显而易见,何映想过父亲可能不喜欢他的这个“特长”,所以用尽办法想给他换一个。
池夏:“不用怀疑,你父亲很爱你。”
何映:“我知道。”
“天赋可以选,基因科技发展到了你想象不到的高度,就像器官可以移植,天赋也可以,但配型很难,成活率不到1%。”
快到步入客厅的那条岔路,何映停下,“老师,你确定听懂动物语言是天赋吗?”
池夏:“确定。但你练习太少,你的神经细胞不活跃。”
何映点头,似乎下了某种决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老师,真的谢谢你。”
池夏:“口头感谢就不必了,来点儿实际的。”
何映:“……老师,想要什么?”
池夏露出职业假笑,“你懂的。”
何映:“……你果然,让人喜欢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