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羽笙突然扑向祭坛。在众人惊呼声中,她“及时”用暗影蛇武魂挡下了一块飞溅的琉璃瓦碎片。鲜血顺着她苍白的手腕滴在宁荣荣裙摆上,化作几颗浑圆的血珍珠滚动。
“羽笙姐姐!”宁荣荣哭着抓住她染血的袖口。夜羽笙苍白着脸,漏出一个笑容,便喝上了双眼装晕,接着孩童的遮挡,她疯了般吸收着祭坛上的琉璃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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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归的马车上,千仞雪突然捏住她下巴:“你今日倒是英勇。”夜羽笙温顺地仰着头,任由对方指尖抚过自己为制造伤口特意龙化的脆弱鳞片。当车厢经过月桂树时,她突然剧烈咳嗽——几滴掺着金丝的血落在千仞雪手背。
“主上...属下好像...吸收了太多琉璃能量...”魂力传音给千仞雪,夜羽笙向她展示手背上浮现的七彩纹路。
千仞雪突然撕开她衣领。骨链与锁骨相接处,原本纯金的纹路里果然渗进了七彩光晕。夜羽笙在对方眼中捕捉到罕见的慌乱,随即感到磅礴的天使魂力涌入体内——这正是她等待的时机。魔龙皇武魂趁机吞噬起主人毫无防备的净化之力。
“忍着点。”千仞雪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却没看见夜羽笙唇角扬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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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晨光染白武魂殿的尖顶时,夜羽笙正在梳发。千仞雪亲手为她戴上缀有精神系魂导器的额饰,冰凉的手指在触及她太阳穴时顿了顿:“最近总做噩梦?”
夜羽笙凝视镜中重叠的身影:“梦见为您战死的场景。夜羽笙转身捧起千仞雪的手贴在额前。
千仞雪忽然轻笑:“说谎。”骨链骤然发光,夜羽笙锁骨处金色符文瞬间变得如熔岩般滚烫,但下一秒,符文突然扭曲成七彩色,宁荣荣塞给她的七彩琉璃石吊坠在衣袋里颤抖。
"属下...不敢欺瞒主上。"夜笙羽喘息着露出痛苦神色。她引导着体内两股相冲的能量在丹田对撞,嘴角立刻溢出血丝。这招苦肉计果然让千仞雪收回了惩戒魂力,转而用绢帕擦去她唇边血迹。
当那方绣着天使羽翼的帕子染红时,夜羽笙在心底记下了她第不知道多少次逃脱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