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影。”千仞雪突然打断，鎏金般的眸子扫过她全身，“八十七级强攻系，黑暗圣龙？……最后四个字带着玩味的重音。

夜羽笙躬身行礼的姿势标准得挑不出毛病，却在低头瞬间让一缕魂力故意紊乱。

“黑暗圣龙武魂？”千仞雪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倒是罕见。认识一下，我是武魂殿少主千仞雪。”

当千仞雪的探测魂力扫来时，她体内七层伪装屏障逐一亮起，最外层的黑暗属性魂力甚至模拟出武魂反噬的波动。

“墨老师似乎身体不适？”千仞雪把玩着不知何时摘下的蔷薇，花瓣在她指间化作金粉。

夜羽笙轻咳一声：“旧伤未愈，让大人见笑了。”

“不知可否邀请墨老师与我共进晚餐？”千仞雪戏谑的问。

“当然……”

晚餐时，千仞雪坐在首席，夜羽笙特意选了距离主座最远的末位。她故意用蛮力切开牛排，金属摩擦瓷盘的声响引得几人——这与她平日优雅的用餐礼仪判若两人。当千仞雪的目光第三次扫来时，她正用袖口擦拭嘴角。

“墨老师的教学...”千仞雪突然开口，水晶杯中的红酒映出她似笑非笑的唇角，“不如明日让我开开眼界？

夜羽笙放下餐刀，刀刃上故意沾着的酱汁在雪白餐巾上拖出刺目的红痕：“荣幸之至，少主。”她用的是最正式的敬称，行礼时却让一缕头发滑落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