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能打上篮球,体育健将们便放下棋子,扔下球拍,去争夺那有限的五个位置。张宝生也常常加入篮球队伍之中。
宝生家在义和,与国老师同乡,三十多岁,却长得像四十多,面色灰暗,脸又黑又瘦。双手因为劳动的摧残而变得很丑陋,用我们的农村话说“像老狗爪子似的”。身体很虚弱,活你一个大烟鬼。据说他家庭负担很重,上有两个老,下有两个小,全家六口人,衣食住行的重担压得他成为一个病夫。他也是代课的,教二年三班的语文,兼全校音乐。他为人善良,实在,也不乏幽默智慧。
新毕业的小伙子赵海峰也是爱好打篮球的。别看他个子不高,戴着眼镜,可是一上场,眼镜一摘,无所畏惧,全靠记忆投篮,瞎扔的还挺准。他教一年语文,是一年三班的班主任。
不怎么运动的要属女老师们了。偶尔在风和日丽的情况下,她们打打羽毛球,像小姜,老徐,还有张艳红。
老徐三十多岁,名叫徐宏伟,是教几何的。几何可不好教,不都听说过“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慨叹吗?她虽是代课老师,却很得到学校的认可。她虽不美,却一副和善的笑脸,很是和蔼可亲。于是有时也会受一些调皮学生的欺负。
张艳红快三十了,虽然人品很好,却还没有对象。只因长得膀大腰圆。丑陋的脸上还长着很多疙瘩。加之心气又高,所以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伴侣。
吴波文老师几乎是不怎么运动的男老师,中午看会热闹就踱到值宿室睡觉去了。他是教一年英语的。他打学生的方法很奇特,总是揪起学生的耳朵,用手啪啪地拍他的脖子。
只有当高手都玩腻了时候,我才有机会接触乒乓球,我是一点基础也没有,但却能找到共同练习的对手。比如小东,小赵,还有昌子。打更的老张头也是球迷之一。经常看得高声叫好,或长吁短叹。有时他看到妙处,禁不住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把别人都逗乐了。他尽管不会玩,却看的明白,常指点失误的玩家。如果球打飞出了界,他会说:“再压着点啊!”球若没有过网,他就说:“再抬一点啊!”
下午第一节,常见一些健将们浑身汗水的去上课,很狼狈。中午时光是全校师生最喜欢的,它简直成了上班和上学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