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了一课,还是那样的气定神闲,言语流畅。听课的老教师给了我很高的评价,也指出了一些所谓的毛病。校长叫我留了电话,回去等通知。
我刚出大门,客车就来了。回到范家屯已是下午3点多,我回了家。
落魄得像苏秦当年一样,母亲又痛骂了我一顿。我慢慢地把应聘的事情给他们讲了,父母才高兴了一些。我也有了在家里待几天的理由。想出去继续找工作,可是连路费都没有了。
昌子打来电话,说陶家二中拖欠的工资终于开了。我羞于见故人,让韩立廷老师帮我领了。我去韩老师家取钱,只有121元。好歹也算是蚊子见到血了。
母亲去铁北学校打听了不用我的详情,她听校长说是我勾引女学生。于是回来之后,父母联手把我一顿骂。我知道这家再也待不下去了,3月17号,我决定出来了,临行前,又被父亲一顿骂,然后我们俩痛哭流涕而别。
去长春人才市场,也没有什么结果。又回到二姑家去住。那时候广播里总播清雪的鬼故事,我也写了一篇,给她发了过去。不过也没有结果。
在二姑家,没事就上网包宿,一天闲得很郁闷。不知道命运是如何安排我以后的路的。盛家私立学校已成为我唯一的希望。
我怕把钱都花没了,于是把它们存进了银行。但是不久,却又因为想上网,只得取出来。美国和伊拉克打起来了,我看新闻里面炮火连天的,看得犯了瘾,于是去网吧玩《突袭》游戏。去星辰网吧没有找到这个游戏,于是又去现代网吧,终于找到了,玩了三个半小时。我想我是疯了,钱又花的差不多了,再这样游手好闲下去,我不知将变成什么样了。
母亲打来电话说包饺子了,问我回不回去吃?我说不回去了。放下电话,我嚎啕痛哭。他们想我了,但我却不敢回去。不敢面对他们,不敢面对乡邻。父母一天比一天老了,我却还不能建功立业,我是他们唯一的希望,我重任在肩,还需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