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兰沉默了，巫山也不再说话。

直到一只灰皮鬼进来，“客人，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巫山先是扔过去一小袋银钱，然后再说：“让那先生讲讲城主的事。”

那灰皮鬼看见这些银钱眼睛都直了，连声答应。

随着门关的声音，秋兰也轻轻开口：“二长老……是叛乱了吗？”

巫山也知道二长老是真的救过秋兰和江离的命，这对她们来说打击实在是大，但这也是她们必须接受的，“是，二长老叫人软禁了大长老，我亲自潜进去看的。”

“……其他宗门呢？”

“听其他逃出来的人说，情况也差不多。”

楼下的说书先生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故事——津宁的两位城主。

……

秋兰的心情很沉重，虽然早就猜到了，但还是让人觉得难以接受，或许很可笑，但秋兰的心里一直有一线希望——二长老也许没有叛变。

五人重新汇合时已经过了晌午。

逸云成功等到了自家的巫山，为了补偿自己这么长时间的忍耐，整个人都贴在了巫山身上。

秋兰看了眼她们，进了灵则房内。

江离和灵则不知所云，但也乖乖跟着秋兰。

逸云看着秋兰，凑到巫山耳边问：“你告诉她了？”

巫山点头，没多说什么，去敲了敲不那遮和赵天赐的房门，都没人回应。

逸云超常发挥，成功挤进了巫山房内。

“巫山~你给我带什么啦？”亮晶晶的狐狸眼看着巫山，眼里充满了期待。

巫山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个袋子递给逸云，逸云训练有素的将袋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全倒出来，瞬间堆满了一张桌子。

“巫山，你是想到我才买的吗？”明明是逸云主动要的，她却根本不在乎到底都有什么，一个劲的问巫山一些她根本不可能回答的问题，给巫山搞了个大红脸才罢休。

—灵则房内—

与巫山那边截然不同的气氛，死寂，死一般的寂静。

秋兰是最先确认的，也没用一直跟着二长老，感情不深；灵则对二长老根本没感觉，也不认识；只有江离，跟着二长老长大，明明出任务前还在憧憬着任务完成后去见二长老，可现在……

“江离，你别太伤心。你还有我们呢，我们永远不会背叛你的。”灵则看着江离束手无策，她只知道怎么嘲讽但不知道怎么哄江离啊。

秋兰走到江离身边，默默抱住她。

终于，江离哭了出来，无声却又震耳欲聋。

灵则更不敢碰江离了，左右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上上下下的，怎样都不是。

等江离终于哭完了，一抹眼泪，深吸一口气，“我没事了，早就猜到了，不是吗？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这个，我们先汇总情报吧。”

“嗯，我和师姐在茶馆了待了会儿，津宁现任城主是两个女鬼，巫山国人，以折磨人类为乐，但奇怪的是之前津宁还有几个西域人，被叫进城主府后就不知所踪了。”秋兰一边轻拍着江离的背，一边说着。

“哦，师姐，我们也去了茶馆，那个副城主两天后要去参加一个祭典。”灵则仔细回忆着今天一天听到的所有话，并尝试找出可用的情报。

“巫山……师姐，你之前说的水波纹，是巫山国的信仰，那你去过巫山国吗？”江离突然想到一个盲点。

“并没有，只是有个部落的人崇尚这个而已，他们说他们是巫山人。”秋兰仔细想了想。

“我之前在一本书上见到过巫山国，记得之前的分割阵法吗？这个国家已经灭亡了近百年，被前朝灭的。”

“你的意思是，这两个城主的执念是复仇？！”秋兰突然反应过来江离的潜台词，这也就意味着这两个城主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所以，她们可能有那什么万象琉璃盏？”灵则想到江离之前提到过的那个法器，所以实力明明不如副城主的城主，才能登上城主的宝座。

“那她们现在在哪？有那么强大的法器，干嘛要跑？”灵则又紧接着追问，可谁知道呢？

江离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可能不是跑了呢？我们怎么知道这个副城主真的不忠于那个城主？”秋兰有些犹豫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