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哪里见过。
姜燃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来,她在素心的衣摆袖口里面见过这个“囍”字。
几人炖了热肉粥,正在喝,却听外面人声喧哗,似乎有几个雄性朝着这边赶来。二姨立即熄灭了篝火,几人凝神细听。
远远听见骂娘的声音,赵言犀小声道:“有流氓地痞的话,我们要不要躲出去?”
二姨冷笑,“怕什么?你已经是鬼女了!咱们杀的就是流氓地痞!”
“咱们这叫守株待兔。”魏大姨声音轻柔,温柔道。
那声音越来越近,很快变得清晰,有个嘻嘻哈哈的声音道:“你就乖乖从了我们几个吧!”
“我们几个手里有你的图画,不信你看看?你要是不听话,小心我把这图画传出去。到时候,你娘老子还不得逼着你去死,还不如从了我们找个活路!”
姜燃听明白后,立即站起来,二姨也站起来,拿起了镰刀。
姜燃的手术刀封在精神力世界中,她的石斧碎了,此时她没有武器。她走到墙根,用脚踩住了一只老鼠,把老鼠身上的刀片拔下来,握在了手里。
那声音逐渐放大,不多时,三五个流氓押着一个人出现在了破庙门口。几人高矮胖瘦不一,身上都带着一股猥琐的气息,其中一个伸出咸猪手,朝他们架着的那人脸上摸过去:“都到这里了,别抗拒了。”
那人剧烈挣扎起来。
旁边一个流氓道:“老大,不对劲,这庙里怎么有股肉粥香味,是不是有人?”
此言一出,几个流氓都怔住,望着黑漆漆的庙里,睁大眼睛想看清里面的情况。
姜燃掷出飞刀,扎中了伸出咸猪手的流氓的手腕。
他嚎叫一声,捂住了手腕,叫道:“有人打我,有人打我!”
“里面有人!还会武艺!”
为首那个壮男立即鞠躬道:“不知是哪路豪杰在此借宿,打扰您清梦,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他说着,就要往后退,一边退一边把他们押着那人往前推,“壮士,这小婆娘我们还没沾手过,孝敬您了。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
“站住。”二姨冷冷道。
“壮士还有吩咐?”为首那个壮男抬起头来,露出讨好的笑,借着月光,姜燃看清他生着一张方面大脸,大约有八尺高。
他们已经将押着的人推进了破庙中,那人双手被捆着,因天黑看不清庙里的情境,身形有些发抖。二姨扫了她一眼,对壮男道:“你们几个犯了错,让这姑娘顶罪?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那您想怎么样?”壮男不笑了,脸色沉沉。
“进来,给奶奶跪地上磕头道歉,奶奶就原谅你。”
壮男闻言,猛地暴起要往庙里冲,嘴里骂道:“什么奶奶,我*你奶奶!不过是个婆娘,老子弄死你。”
二姨刀锋一闪,镰刀正中壮男前心,取了他的狗命。他庞大的身形迟滞了一瞬,而后向后倒在门槛内。其余几个流氓看不清内部情形,以为壮男只是被打倒了,其中一个瘦小的立即叫道:“大家一起上,别让她跑了!”
几人冲进庙中,二姨等人退到角落里。其中一个流氓不慎踢到了篝火,被里面尚在燃烧的余烬烫的惊叫,二姨悄无声息走过去,镰刀割上了他的后颈。
姜燃夜视能力很好,看见黑暗中一个人朝赵言犀的方向摸索过去,她顿时重心下压,双腿蹬地,像炮弹一样飞身跃到了流氓身后,她的双膝并拢,精准的狠狠砸在流氓的膝窝上!
流氓猝不及防,双膝一软应声倒地!
姜燃坐在他的后背上,用体重最大程度压制流氓,她的胳膊从流氓的脖颈下迅速穿过,肘窝狠狠勒住他的喉结下方,左手抓住右臂形成锁扣,将他的头狠狠往后勒。
因为窒息,流氓疯狂挣扎,他的双手徒劳地往后抓挠,双腿乱蹬,身体剧烈扭动。姜燃不为所动,直到身下之人的挣扎慢慢减弱,彻底停下,她才松手。
她踢了一脚地上的流氓,确定他已经死透后站起来。看见二姨已经解决了其余的人,大姨重新点亮了篝火。破庙角落里,赵言犀和一个姑娘站着,赵言犀捂着那姑娘的眼睛,小声道:“别怕,别怕。”
二姨擦了擦她的镰刀,将沾血的布扔进火堆里,道:“好了,都死了,害怕什么。”
那青年姑娘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赵言犀松开手,她立即又捂住眼睛颤声说:“那是死人啊,死人让我怎么不害怕。”
“呵,”二姨嗤笑一声,“死人至少不会害你。方才他们活着的时候你就不怕?”
青年慢慢把手放下来,小声道:“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