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是在“米兰魔法西点”小餐馆。等餐时,她们的话题又转回了霍格沃茨。“听说下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又换了,”艾玛压低声音,带着拉文克劳特有的信息灵通,“好像是一位知名人物,希望比奇洛教授靠谱……哦,我是说,希望他能坚持完一学年。”想起那位浑身大蒜味、讲课颠三倒四的前任教授,两人都心有戚戚焉。
坎贝拉先生细心地为每个人分好面包,又帮夫人把餐巾铺好,低声询问汤的味道是否合口。坎贝拉夫人则一边优雅地用餐,一边笑眯眯地听着两个女孩聊天,偶尔插一句:“亲爱的艾玛,别忘了你答应妈妈这个暑假要读完那本《高级变形术原理》的哦。”换来艾玛一声拖长音的哀叹和索菲亚同情的眼神。
第二天在威尼斯的魔法贡多拉上,当船夫点亮船底的魔法光纹时,艾玛和索菲亚并肩坐在船中,看着两岸辉煌的建筑缓缓后移。阳光温暖,水声潺潺,带着咸味的风轻轻拂过脸颊。
“有时候觉得好奇妙,”艾玛忽然轻声说,目光有些悠远,“我们坐在一条施了魔法的船上,在一个麻瓜和巫师历史紧密交织了千百年的城市里,学着古代巫师留下的编织咒,下午还要去吃会让面条变颜色的魔法海鲜面……而两个月前,我们还在霍格沃茨为魔法史考试里‘妖精叛乱的具体年份’抓狂。”
索菲亚深有同感:“是啊,魔法让世界变得……层次更丰富了。就像看这幅景色,”她指着远处沐浴在阳光下的总督府,“麻瓜看到的是历史、艺术和建筑的美,而我们还能感知到其中可能蕴藏的古旧魔法痕迹,想象几个世纪前,也许有巫师曾在这里的阳台上,对着同样的运河施展过某个咒语。”
艾玛点点头,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所以我才这么喜欢旅行。不仅仅是看风景,更是感受不同的魔法文化如何与当地的一切融合生长。意大利的巫师,感觉比英国的更……嗯,更富有戏剧性和艺术感?”
“同意,连他们的魔药包都包装得像艺术品。”索菲亚笑道。
午餐时,艾玛绘声绘色地跟索菲亚讲起拉文克劳塔楼里最近流行的“午夜谜题会”和几个天才同学之间“可怕”的学术竞争,索菲亚则分享了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如何因为离厨房近而总是在宵禁后飘出可疑的食物香气,以及塞德里克·迪戈里默默备战入魁地奇校队趣事。
下午在布拉诺岛的“蕾丝魔法”工作坊,两人并排坐着,笨手笨脚地对付着丝线和细针。当索菲亚的咒语让蕾丝变成不稳定的蓝粉色时,艾玛忍不住笑出声,结果自己一分神,她的蕾丝瞬间从淡紫变成了亮眼的橙红,像个小太阳。“哦,不!这太亮了!”艾玛懊恼地叫起来,索菲亚则笑弯了腰。最终,在女巫老师耐心的指导下,她们好歹都完成了作品,虽然远不如样品精美,但亲手将魔力编织进实物的过程,让这两片小小的蕾丝充满了意义。
晚餐在“La Strega”餐厅的贡多拉上,坎贝拉夫妇坐在对面,低声交谈着,坎贝拉先生偶尔为夫人拢一下被晚风吹起的发丝,或者将她爱吃的菜肴轻轻推到她面前。看着父母温馨的互动,艾玛朝索菲亚眨眨眼,小声说:“他们每年都要这样‘蜜月旅行’一次,说是重温旧梦。有时候我觉得,爸爸看妈妈的眼神,还像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一样。”语气里带着对父母爱情的骄傲和一点点少女的憧憬。索菲亚看着那对璧人,不由感叹,这样的家庭氛围,也塑造了艾玛开朗善良的性格吧。
第三天在佛罗伦萨乌菲兹美术馆的“巫师艺术家厅”,两个女孩被那些蕴含魔力的传世之作深深震撼。站在达·芬奇那幅《抱银鼠的女子》前,看着画中银鼠灵动的眼睛,艾玛轻声感叹:“如果霍格沃茨的魔法史课能来这里上就好了,宾斯教授念一百遍课本,也不如亲眼看一次。”
下午体验“预言石”时,艾玛紧张又期待。当她“看到”自己吃冰淇淋的画面时,出来就拉着索菲亚说:“看来明天我们肯定有冰淇淋吃!不准的话,我就……我就请你去‘炼金术师咖啡馆’喝十杯火焰咖啡!”孩子气的赌约让索菲亚忍俊不禁。轮到她时,那些快速闪过的模糊画面——大海、高塔、炖菜——让她有些困惑,但更多的是新奇。出来后,艾玛追着她问看到了什么,两人猜测着那些画面可能对应旅行的哪个部分,成了一个小小的谜题。
晚上在“炼金术师咖啡馆”,当服务生点燃“火焰咖啡”时,幽蓝的火焰映亮了每个人的脸。坎贝拉夫人优雅地用小勺搅拌,坎贝拉先生则细心地提醒她小心。艾玛和索菲亚学着大人的样子,假装成熟地品评咖啡的香味,却又在火焰熄灭后,忍不住为那神奇的效果低声惊呼,相视而笑。
第四天前往巫师岛屿的渡轮上,艾玛和索菲亚趴在船舷边,看着蔚蓝的海面和远处逐渐变大的彩色岛屿。“感觉像要去探索一个秘密基地!”艾玛兴奋地说。她们分享着对岛上生活的想象,猜测着会看到什么样的魔法生物“希望有会说话的海鸥!”“或者像护树罗锅那样的小精灵!”。
在岛上,无论是“水晶球塔”里的跨洋通话尝试,还是“变形花园”里那些神奇的植物,都让她们大开眼界,不停地交流着新发现。购买纪念品时,艾玛给索菲亚挑了一块刻着赫奇帕奇獾徽简化图案的“幸运符石”,索菲亚则回赠了一小瓶艾玛可能会喜欢的、带着海岛阳光气息的魔杖保养油。
最后一天在罗马,当索菲亚在斗兽场地下感受到那古老而混杂的魔法回响时,不禁打了个寒颤。艾玛握了握她的手:“有点吓人,对吧?但也很……震撼。你能想象这里曾经有多少故事吗?”午餐时,她们一边品尝着会变色的“魔药意面”,一边总结着这次旅行的最喜欢的部分。
五天的旅程,充实得如同过了好几个星期。在回程的飞路网光芒亮起前,艾玛紧紧拥抱了索菲亚:“这真是最棒的暑假礼物,索菲亚!开学后我们还要一起研究从意大利带回来的那些魔法小玩意儿!”
索菲亚回抱着她,心中充满了友谊的暖意和旅行的收获。回到伦敦熟悉的空气里,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又悄悄扩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