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这边的案件有点太高发了。
不过话说回来,除了黑衣组织的任务之外,她遇上案件的时候,好像新一都在呢。
月见里千鸟迅速冷静下来,用手机拍下装置细节,发送给萩原研二。
很快电话就打了进来。
“千鸟,你……你在摩天轮里?”
“虽然很不想点头,但是是这样的。”
月见里千鸟叹了口气,“米花怎么处处是炸弹?”
萩原研二也想叹气,自家同期为什么运气能差到这种地步?
“千鸟,你……小阵平!你要干什么?!”
少见萩原研二这样的语气,月见里千鸟探出头,只见松田阵平三步并作两步,一个助跑窜上了摩天轮的支架。
摩天轮转的并不快,几分钟的功夫也不过刚离地几米,松田阵平身手又足够敏捷,在其他人都反应不及的时候,迅速攀爬至炸弹所在舱室。
“开门!”
他吊在外面敲打着门窗,大声喊着。
月见里千鸟迅速打开舱门,松田阵平一个翻身跃入,汗珠滑落脸颊,喘息道:“快,你下去!”
月见里千鸟:?
她皮笑肉不笑的伸出自己的小腿,露出被丝袜包裹着的腿,以及长及脚踝的长裙,和一看就很锋利的高跟鞋,“警官是说,让我这样下去?”
松田阵平的目光在她身上顿了下,随即收回,不耐烦的皱起眉:“啧,真是麻烦。你辍学之后连最基本的身手都退步了吗?”
辍学……
月见里千鸟深吸一口气,话从她牙缝里一字一句的挤出来:“没能时时刻刻做好遇上炸弹的准备还真是不好意思了呢!”
松田阵平嗤笑一声:“你要是真觉得不好意思,就少出点门吧,遇上的几次爆炸案都有你,或者去庙里拜拜怎么样?”
这是什么意思?
说她晦气?
月见里千鸟瞪大了眼睛,“……松田阵平,你平时出警的投诉率是多少?”
一定不低吧。
松田阵平瞟了她一眼,“反正不差你一个。”
硬了,拳头硬了。
在警校的时候,这家伙嘴里就没说过什么好听的话,但也没有现在这么讨厌好吧?
“是吗?”
松田阵平叼着一把螺丝刀,含糊道:“那时候你的脾气也没现在这么差吧?”
“……辍学之后不用装了,这都不明白吗?”
月见里千鸟破罐子破摔的瞪着他,一边还伸手去拿他嘴里的螺丝刀,“明明这里还站着个人,非要自己咬着,什么毛病。”
说着,她嫌弃的用松田阵平的西装擦了擦把手上的口水。
松田阵平全神贯注的拆着炸弹,嘴里仍不忘回她:“这不是怕你一螺丝刀捅死我吗。”
月见里千鸟瞪着眼睛扯出一抹威胁的笑:“放心,就算要捅也在你拆完炸弹之后,我可没有跟你殉情的想法。”
松田阵平手一顿,继续专注地拆解着复杂的线路,“殉情?跟你吗?”
虽然没说什么,可语气里赤裸裸的挑衅实在让人难以忽视。
在月见里千鸟理智告罄,即将真的把人捅死的边缘,楼下一声闷响拉回了她的神智。
她迅速探头到窗前,看着调控室周围的人群四散奔散,烟雾弥漫中隐约可见火光闪烁。
是另一枚炸弹。
摩天轮晃了两下,缓缓停下了转动的轮舱。
“怎么了?”
“调控室被炸了。”
月见里千鸟大脑飞速旋转着。
为什么这个时候被炸?
恰好是自己这座舱室转到最顶端的时候,犯人设定了计时装置,要随机炸死走进这个舱室的某一个人?
这种随机作案最麻烦了,纯粹报复社会,找不到逻辑。
不,不对。
“松田,你们为什么来得这么快?”
“因为有预告。”
松田阵平沉着脸解释道,这封已经往搜查一课传了三年之久的传真,和预告信。
所以,不是随机作案,而是有针对性的计划。
那是针对谁?
警察?
可是犯人没办法判断警方什么时候出警,到现场的时间,也没办法确定一定会有警察上来。
所以……犯人在附近。
与此同时,松田阵平从炸弹上拆下来一个黑色的小零件,眸色锐利,“窃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