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中,红与黑的车辆如影随形,引擎的轰鸣撕裂了夜色。
来路不明的银发男人始终紧咬着库拉索的车尾,甚至还有闲心冲着诸伏景光抛出了个飞吻。
诸伏景光:“……”
他差点没稳住方向盘,很快就落到了最后。
“很好。”
琴酒已经顾不得库拉索了,用狙击枪紧盯着那辆红色的跑车,指尖在扳机上猛然收紧。
红色的瞄准镜在视线中一闪而过,想必所有人都会因为过于闪烁的霓虹而忽略掉这几乎来不及察觉的闪烁。
然而顶级的狙击手不会。
红色跑车突然转了方向,竟以毫厘之差侧滑避开,后视镜被削碎成一片银雾。
车里的人歪了歪头,任由破碎的玻璃在面具上划破了一道缺口。
嘛,无所谓,反正这张脸也只会用一次,今天的惊喜已经收到了。
男人勾起了唇:“我就知道,我亲爱的情人,一定会来参与这场大戏的。”
雨滴顺着面具的裂痕滑落,混着一丝血迹蜿蜒而下,冷峻的面容竟无端显得分外艳丽。
“滴滴滴”
手机亮了起来,在漆黑一片的岸边,格外显眼。
看着屏幕上一长串的名单,月见里千鸟勾了勾唇,落幕了。
……
库拉索失踪了。
当日黄昏的废旧仓库里,站着许多人。
基安蒂背着狙击枪歪歪扭扭的靠在水泥柱上,抱怨着不知道又突然集合来干嘛。
她身边的科恩沉默的像是一尊雕像,听着她发泄情绪。
基尔独自站在一边,目光扫视着仓库内的人。
贝尔摩德倚在门框边,黑色呢子大衣的领口竖起,遮住晚来的夜风。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里边并肩而立好像在说悄悄话的两个人。
月见里千鸟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两手插在口袋里,跺着脚:“这鬼天气真是一天一个样儿,下了雨就冷的要命。”
“谁说不是呢?”
安室透微微低着头,靠近她的方向,唇角挂着惯常的笑,“怎么看上去这么累?昨晚没休息好?”
“是呗。”
月见里千鸟扯扯嘴角,却掩不住眉宇间的倦意,“还没来得及睡呢。”
“待会儿要不要一起去按摩店?我找到一家手艺很不错的。”
“好……”
“砰!”
月见里千鸟答应的话还没说完,仓库的大门已经被以一种极为粗暴的方式踹开,发出了一声巨响。
几人一起抬头看去,琴酒的身影逆着光出现在门口,将本就没什么亮的仓库映的愈发阴暗。
基安蒂翻了个白眼:“明明开着半扇门,非要踹这么一脚,是怕伏特加进不来吗?”
站在开着那扇门边的贝尔摩德少见的赞同了基安蒂的话,点了点头。
后进门的伏特加脚步顿了顿。
琴酒没有理会她们的嘲讽,径直走到中央,冷冷扫视众人:“库拉索传回了卧底名单后失踪了。”
“卧底名单?哪来的?”
基尔露出几分诧异。
“怎么?急了?”
琴酒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刀般划过仓库内的众人,“有什么遗言要说吗?基尔、科恩,以及……尼格罗尼。”
“什么?”
这是诧异的基尔。
“哈?”
这是皱起眉头的基安蒂。
科恩茫然的看过来。
月见里千鸟反应极快的举起手,“喂喂喂,不是吧?如果我是卧底的话,明知道库拉索去偷名单,我一定会把自己划下去的。”
安室透抬手拉了拉领口,“所以昨晚警察的动静,是库拉索惹出来的?”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你们这边已经有所优待了哦,要知道,爱尔兰他们已经早上就进了审讯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