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千鸟诧异回头,基安蒂皱紧眉头:“看什么看?”
“看你这回居然长了脑子。”
“尼格罗尼!”
“诶,在这儿呢。”
月见里千鸟回的爽快,身体却很诚实的三两步闪到琴酒身后,基安蒂尖叫着举起枪,却只对上了琴酒冷得好像要杀人的视线。
“该死!”
她烦躁的扭身离开,“我去找库拉索!”
安室透环顾四周,无辜的举起手,“我也要去找库拉索吗?”
“咦?安室先生今天不上班吗?”
月见里千鸟从琴酒身后探出半张脸,冲安室透眨了眨眼。
安室透耸耸肩:“自然是要上的,而且我还要盯着毛利一家。”
贝尔摩德摊开双手:“抱歉啊,我也是要上班的,小学那些小孩子们可不能没有校医。当然,如果有库拉索的消息我会联系你们的。一起走吗,波本?”
安室透伸出右手,任由贝尔摩德搭上来,“我的荣幸。”
琴酒冷眼看着两人并肩离去,“恶心。”
月见里千鸟:“?”
你怎么比她这个做“前女友”的态度还恶劣?
“吃醋了?”
月见里千鸟好奇问道。
琴酒冷冷瞥了她一眼,“别说这种恶心的话。”
那到底为什么态度这么差啊?
伏特加欲言又止:“……大哥只是看不惯贝尔摩德和波本的那种,嗯,神秘主义?形式主义?资本主义?”
“原来如此。”月见里千鸟恍然大悟,“蹲在路边吃食堂的看不惯燃烧组织经费的。”
伏特加:……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能就这样说出来啊!
琴酒冷笑一声,攥紧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诶诶诶?去哪啊?”
绿色的眸子恍如深潭,“带你吃食堂。”
“哈?”
伏特加长吁短叹又欣慰的跟了上去:虽然态度差了点,但好歹没有白白给大哥讲那么多冷笑话,看,他都会活学活用了。
……
虽然嘴上说着去食堂,但琴酒大部分时候还是个体面人,不会真的带着小姑娘蹲在马路边吃速食关东煮,更不舍得在他的爱车里吃会掉渣的汉堡炸鸡。
所以嚷嚷着要去找库拉索的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坐在了高级餐厅里。
哦,不对,是三个,明明是四个人的座位,但琴酒平时跟伏特加都是相对而坐,坐在同一边才发现,伏特加的占地面积实在有点大,挤着他了。所以在大哥给了个自行体会的眼神之后,伏特加委委屈屈的准备坐到对面,但,跟尼格罗尼早在一起面对着大哥,是不是也有点怪?
伏特加战战兢兢的坐下,然后迎来了月见里千鸟欲言又止、琴酒冷冰冰的视线。
明明是四个人的座位,他愣生生叫来了服务员在桌子边上加了第五把椅子。
伏特加在服务员尴尬的视线里泪流满面 ,化悲愤为食欲,这张方桌上只有两份牛排、两杯酒是琴酒和月见里千鸟的,剩下的鹅肝、火腿、炖牛肉、洋葱汤、青口、猪肘等等等等都是他一个人的。
日本的高级餐厅很喜欢开在高楼顶层,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如星河倾泻,让坐在窗边的客人可以享受这片璀璨的夜景。
把牛排吃了一半的月见里千鸟托着腮,“平时觉得东京很小,可一要找人,就又发现东京很大。”
这人海茫茫的,库拉索出门还不用身份证,可怎么找?
琴酒将杯中的尼格罗尼一饮而尽,目光扫过城市灯火,“东京再大,人也不会凭空消失。”
谁也不知道组织下面究竟有多少没有代号的基层成员,只要她还在这个城市,就一定会被找出来,琴酒对组织有这个自信。
伏特加:嚼嚼嚼。
月见里千鸟扭头看向琴酒:“大哥好像一点都不急?”
“有人比我更急。”
琴酒垂眸点燃一支烟,火光映亮了冷峻的轮廓,“不想被钉死在卧底的位置上,他们总要努力一点。”
伏特加:嚼嚼嚼。
月见里千鸟抬手夺过他手里的烟,毫不留情的摁进烟灰缸:“公平场合,素质一点啊大哥。”
伏特加:嚼嚼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