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会闹的,而且可能还要背地里下点黑手。
“行吧,算你有道理。”
月见里千鸟心虚又嘴硬的回了句。
“别气了,他有问题。”
“什么?”
琴酒斜眼看她,“你关注了你这位叔叔这么久,都没发现,他儿子小时候休学了一段时间,生过一场大病吗?
按照他的工资治不起,但,”他嘴唇掀起一个古怪的弧度,“他没卖房没卖车,工作也没什么变动,就突然治好了。”
“来路不明的钱?”
月见里千鸟若有所思,她还真没注意到这件事。
按照琴酒的话来说,她还住在隔壁的时候,木村茂就已经病了,只是没那么严重,而后她离开了这里,他才发展到必须住院治疗的程度,不管是治疗还是后续药物,都是一大笔钱。
那笔钱,来得太过蹊跷,除非有人暗中资助。
月见里千鸟皱起眉:“他跟组织有来往?”
是组织在公安的内线,儿子的病治好了想反悔所以被杀了?
假模假样的哄了两句,得到了自己注意的情报,就连装都不装了。
琴酒看着她毫无知觉的收回手沉思的样子,懒洋洋的把手搭回方向盘,“谁知道呢。”
直到回了酒店,月见里千鸟还在沉思这件事。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警察被腐蚀转而投向组织的怀抱成为卧底的事,而是一个从小认识的亲近长辈,却可能早已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站在了她的对立面。
月见里千鸟甚至悄悄松了口气,这样的想法虽然有些对不住木村悠真,可她还是有些轻松于他死在了两人真的在组织相见之前。
不然,恐怕又是一桩事端。
她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关于警员内部自查,到底是公安的权限更高一点。
她拨通了安室透的电话。
“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安室透的声音还带着些沙哑,不知道是被吵醒了还是刚睡醒。
“有个人请你帮忙查一下。”
“你说。”
“木村悠真,米花町区域仓库管理员,昨夜死于家中。”
安室透沉默了下,从床上坐起身,声音清醒了几分:“警察?怎么死的?”
“组织动的手。”
月见里千鸟微微一叹:“我怀疑他跟组织有来往,主要破绽应该在资金流上。”
安室透点点头,“好,交给我吧。对了,库拉索那边……”
“我猜她应该是记忆出问题了。”
面对同僚,月见里千鸟说的也坦然:“我们这边一直在想办法帮她恢复记忆,但朗姆洗脑洗的很彻底,现在进展也并不是很大,而且我们的手段和她脑子里的‘定时炸弹’偶尔还会打架。她的状态一直很不稳定,估计在桥上的追击战里出了问题。”
“嗯,我知道了。”
“对了,景光参与了吧?他看到那个‘琴酒’没有?”
说起这个,月见里千鸟勉强提起了点兴趣。
安室透捏了捏鼻梁,有些头疼,“嗯,看到了,也拍了照片回来。赤井秀一这样做是把基尔置于危险的境地。”
他们这些人尚且怀疑赤井秀一的死,更何况对赤井秀一有所了解,怀疑一切的琴酒?
除非把赤井秀一的尸体摆在他眼前,不然他绝对不会相信什么视频录像这种可以做手脚的东西。
要是真的被琴酒抓到什么马脚,基尔就危险了。
“危险又不是死定了,”月见里千鸟倒不太在乎,“赤井秀一假死又不是头一回了,谁知道是不是连着基尔也一起被他骗了?”
吐槽了几句上次在火车上被赤井秀一炸了车厢的事,虽然还没有什么证据,但她认定的就是这样,又问了下他们追查的FBI的事,月见里千鸟才挂了电话。
安室透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紫灰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没有半点睡意。
他打给了自己的联系人风见裕也。
“风见。”
“……喂?怎么了吗降谷先生?”
在床头柜上挣扎着摸索到了眼镜的风见裕也把到嘴边的哈欠憋了回去,眼角沁出了几滴泪珠。
跟月见里千鸟一样,浑然没有这个时间打电话给别人属于骚扰的安室透声音平稳:“帮我查个人。”
“好,您说。”
“木村悠真,米花町区域仓库管理员。”
那边沉默了许久。
安室透皱起眉头:“风见?”
风见裕也才磕磕绊绊的开口道:“……降谷先生,这是……这是我们的人。”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