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长官。”
月见里千鸟长叹一声,“那走吧,摩天轮还是旋转木马?”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我以为你会喜欢更刺激一点的东西。”
“比起弄乱大美人的发型,刺激什么的也要靠后了。”
月见里千鸟抬手拂过她鬓边的发丝,眨眨眼。
“嗯哼,这样说话不怕我会爱上你吗?”
“要是这种说话方式就能让你爱上的话,那你要爱的人可太多了。”
月见里千鸟丝毫不动摇的回以一笑,指尖轻轻从她耳边滑落,“更何况,我不是贝尔摩德喜欢的类型,不是吗?”
贝尔摩德眯起眼:“是吗?”
她直直回视:“是吗?”
金发美人粲然一笑:“谁知道呢?”
两人相携上了摩天轮,旋转木马只是说说而已,在游乐场做任务,有哪里比摩天轮上的视野更好呢?
摩天轮缓缓攀升,夜色下的城市如星河倾泻。
贝尔摩德侧头望着窗外,光影在她眸中流转,忽明忽暗。
月见里千鸟托着腮看着她,她时常觉得贝尔摩德身上有很多秘密,就像这夜色下的城市,看似璀璨却藏着无数暗角。
琴酒也提起过,称呼她为“一颗腐烂的金苹果”。
从前她不太清楚这称呼的含义,看到了柯南才恍然,是不是,贝尔摩德也吃过那种药?
所以她才会永远停在最年轻妩媚的模样,美丽却像凝固在时光里的标本,透着腐朽的气息。
她又是真的心甘情愿的想要长生不老吗?
如果是甘愿的,又解释不清她总是暗中帮助那些对组织不利的行为。
“在看什么?”
她的目光停留的实在太久,贝尔摩德从夜色中收回目光,看向她。
月见里千鸟一歪头:“果然,秘密让一个女人更有魅力,我这样看着贝尔摩德,都觉得比平时更美了。”
“这么说的话,我每天看着尼格罗尼你,都觉得有魅力的不行呢。”
贝尔摩德笑吟吟的说道。
月见里千鸟夸张的耸耸肩:“没办法啊,毕竟我也是会走在街上被□□老大一见钟情的女人。”
“什么啊。”
贝尔摩德噗嗤的笑了出来。
这事儿在组织里不算什么秘密,之前还有基安蒂之流用这种话讽刺过月见里千鸟是靠着男人才爬上这个位置的。
前面靠死了的老公,后面靠琴酒。
月见里千鸟从来只是嘚瑟着:“没办法啊,谁让我天生丽质呢,有些人想靠都靠不上。”
贝尔摩德笑意渐深,“基安蒂也是,从来没有在嘴上说赢过你,偏偏越挫越勇。”
见了面儿就要刺两句,也不知道什么毛病。
月见里千鸟轻哼一声,“谁知道呢,兴许她心里喜欢我,在吸引我的注意力呢。”
“你可真是……”
金发的女人笑的花枝乱颤。
月见里千鸟靠在摩天轮的透明窗子前,眸中映着下方流动的灯火,闪动着如碎钻般细密而迷离的光影。
“这里的景色真好。”
她忽然有些感叹,自己好像上次心无旁骛的在摩天轮上欣赏景色还是小时候。
那时候父母尚在的她也能称得上一声无忧无虑,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好朋友和别人也一样要好,不爱吃妈妈做的饭里的南瓜。
而后父亲离开,母亲忙于赚钱,她就再没来过游乐场。
直到母亲去世,她肚子一人上完大学,考上了警校,也没有经济余力去游玩,安室透也没有带暧昧对象来玩的浪漫细胞。
上次在摩天轮上,还是她抢了松田阵平的炸弹扔下去的那回。
那一次可真是气坏了那个本来就脾气不好的家伙。
“不过生活在黑暗里的人,也少有闲暇去欣赏夜色吧。”
她喃喃自语着。
“没有哦。”
贝尔摩德笑眯眯的抚摸上她的侧脸,灯火和星辰一起倒映在她眼底,“千鸟是绷得太紧了,要知道,任务途中的景色可是非常美丽的。”
不仅仅是今夜的摩天轮,还有游轮上的大海,落日,加勒比海的晚风,东京湾的烟火,甚至是在美国被赤井秀一击落的那个夜晚,夜色也美得不可方物。
那时候她从空中坠落,抬头望见的星空却清晰得惊人,以星空为幕的、紧紧拉住她的长发少女,像是那晚夜空中真正的月亮。
明亮,柔和,又带着足以灼伤人的光,直直的烙进了她的眼底。
“哇,这样的表情,在想心上人吗?”
月见里千鸟贴上她有些冰凉的指尖,凝视着她面上的神色,忽而问道。
“嗯……也差不多。”
贝尔摩德没有否认,微微一笑,发丝在她的动作间轻轻摆动,“那夜之后,她就牢牢地住在我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