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攥紧小拳头,很想问问眼前的大姐姐,在她看来是不是自己也不应该瞒着小兰。
但……他悄悄抬眼看了下这位老人家,还是把话吞了回去,准备等没人的时候再问。
“千鸟,”安室透带着笑意站到她身边,“不饿吗?没吃午饭就过来了吧?”
说着,他伸手递过来一颗巧克力。
月见里千鸟狐疑的瞥了他一眼,再低头看看手心里的巧克力,“你有事儿求我?”
安室透:“……什么话?”
他简直要叹气了,“我平时少给你带吃的喝的了吗?”
但又不是糖果巧克力这种东西,别人给你一碗白米饭和给你一块巧克力能一样吗?
不过两个人的关系本来也乱七八糟的。
“也是,谢啦。”
她说的坦然,连柯南都要为安室透叹口气了。
老人轻轻咳嗽两声,将目光转向两人,“二位感情真好啊,年轻的时候,我和我的妻子也是这样。”
“我们不是一对。”
月见里千鸟耸耸肩。
安室透笑了笑,没有反驳,只是将另一颗巧克力递给柯南。
“是吗?”
老人笑眯眯的,“那小伙子你可要加油了,追求姑娘,总是要我们男人更主动一些了。”
安室透将巧克力轻轻塞进柯南手里,眸色温和地看向月见里千鸟,“是,不瞒您说,正在努力呢。”
月见里千鸟斜了他一眼,没说话。
“有这个努力的功夫,来帮着破破案怎么样,安室侦探?”
萩原研二叹着气,从背后搭上安室透的肩。
安室透偏头笑着调侃好友,“还有你萩原警官搞不定的案子吗?”
“当然有,我又不是福尔摩斯。”
萩原研二拄着他的肩,有些头疼的皱起眉头:“这起案件实在有些奇怪了。没有找到毒药,也没有装过毒药的东西,毒理检测全都没反应。
做了老板、厨师和服务员的社会调查,跟死者八竿子扯不上关系。
主要是死者一直生活在国外,跟国内除了之前的老师同学,就只有家人邻居还勉强算有点联系了,背景干净的不行。”
他几乎碰不上线索这么少的案子,什么都查不出来,死者的社会关系也少得可怜。
“这样啊……”
安室透沉吟下来,“诶,来的时候听到千鸟说,死者的爸爸的案件还在警局,有结果了吗?”
“什么?死者的爸爸也是被谋杀的吗?”
第一次听说这个消息的柯南瞪大了眼睛。
“是啊,千鸟可是一进来就说了‘节哀’这样的话,再加上那位木村太太的话,还是很好判断的。”
在陌生的老爷爷面前,安室透笑着摸了摸柯南的头,解释的很仔细。
柯南适时地露出一个有些浮夸的崇拜的表情:“哇!安室哥哥好细心啊!”
月见里千鸟一言难尽的移开了目光。
萩原研二挑起眉毛看着这几个人。
安室透:“柯南再细心一点一定也可以发现的。”
柯南挠着头嘿嘿傻乐,“小兰姐姐那时候在帮我夹菜嘛,我没注意别的嘛。”
安室透微笑着:“……是吗?那小兰小姐很照顾柯南了。”
咦,奇怪,好像有一股冷风从脖子后面吹过。
柯南敏锐的捂住了脖颈,疑惑的回头看了又看。
旁观了一切萩原研二抱着自己的双臂,若有所思的看着小小一只的柯南。
就在几人说话间,那边又喧闹了起来,他们一起看去,原来是瘫坐在地上的那位木村太太又闹了起来,高木手足无措的在一边安抚着,却完全没有什么效果。
“也不能怪高木,平时他的态度和说话方式还是很讨人喜欢的。”
萩原研二耸了耸肩,但面对情绪崩溃的家属,再温和的话语也显得苍白无力。
“这位太太,可不像是能听进去话的人。”
老人继续咳嗽,低低点评了一句。
“说的是呢。”
木村太太撕心裂肺的哭喊在空旷的大厅回荡,月见里千鸟面色冷漠,生不出一丝同情,只恨木村悠真死的太早,让她不能抓着他的领子好好问一问,为什么不跟自己的妻子解释清楚,为什么要允许她在坊间传出那样的流言。
逼得母亲只能带她离开,若是还留在东京,怎么也不会死的那样草率。
她垂眸沉思着,父亲与儿子相继死于非命,显然不是偶然,那么这对父子到底有什么秘密,会让自己两人死的不明不白,连自己最亲近的妻子、母亲也瞒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