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到两人约定的地方的时候,赤井秀一已经靠在他的红色野马上,抽第三根烟了。
烟雾在冷风中飘散,男人穿着黑色的上衣,布料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呼之欲出的鼓涨胸肌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着,一看就是一块热腾腾的、品质上好的胸大肌。
几缕卷曲的黑发从针织帽边缘不安分的垂落下来,遮住了他冷峻的眉眼。
猩红的光点明明灭灭,衬得那双绿眸格外幽深。
赤井秀一是她见过最爱穿紧身衣的男人了,是因为在日本,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张扬自己的身材?
要是在美国,他会裸奔吗?
月见里千鸟的目光在他的腰腹和胸口盘旋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抬起眼,正对上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绿眸。
月见里千鸟:“……”
笑什么,穿成这样,不就是出来给别人看的吗?
她揣起手,慢悠悠的踱步过去,很有老大爷逛公园的风范。
“你还真的来了啊。”
月见里千鸟立在他跟前,笑意盈盈:“赤井搜查官,收到你消息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诈骗短信来着。”
毕竟,跟她合作,风险可大来着。
“没办法,波本搞神秘主义,要不到电话;贝尔摩德有点仇怨;琴酒……”
他挑了挑眉,递过来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这家伙表现得还挺无奈,好像选了自己是一件多么委屈的事儿一样。
月见里千鸟笑的更开心了。
“喂,我只是答应跟你见面,可没答应要帮你,我的条件,带来了吗?”
她立在赤井秀一跟前,仰起头,表现得毫无防备。
赤井秀一伸出手指,弹了下烟灰,侧开身子,“没答应帮我就把人保住了,难道是舍不得基尔?”
月见里千鸟抬手拿掉他嘴边刚烧了个头儿的烟,随手摁在他的车身上,将光滑的金属前盖烫出一个浅浅的、丑陋的圆痕。
“说不定呢,我这个人,一贯是怜香惜玉的。”
赤井秀一“啧”了一声,心疼的摸了摸自己的爱车,冲着车里抬了抬下巴,“喏,你的条件。”
车里坐着一个长发的、弱质纤纤的少女,正用一种惊恐又愤恨的眼神看过来。
月见里千鸟绕过赤井秀一,正打算过去看看,却被一把拉住了手腕扯了过去。
“干嘛?”
她莫名其妙的抬起头,突入眼帘的,是刚才就注意到的那块热腾腾的、上好的胸大肌。
离得近了,视觉冲击力更强了。
随着主人呼吸的节奏,这块呼之欲出的胸大肌好像下一秒就能把她的脸埋进去。
她眨了眨眼,有些分不清到底是他握着自己的手腕处传来的滚烫热度,还是这块胸大肌在透过布料传递着自己的温度。
有点热。
“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我怎么知道你没有骗我?”
月见里千鸟艰难的从胸大肌上移开视线,看向垂眸凝视自己的绿色眼眸,“我很辛苦的救出基尔,万一你带了个假货给我,我岂不是亏大了?”
赤井秀一轻笑一声,原封不动的把她的话还回去:“我很不舍的带来明美,万一你带了个假货给我,我岂不是亏大了?”
“什么嘛,找我做生意,怎么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呢?”
月见里千鸟毫不犹豫的控诉着,抱怨着,活像对面是个欺负了她的奸商。
赤井秀一微微低下头,凑近她,绿眸幽深,“尼格罗尼小姐的信誉,在我离开日本,在美国的时候,我就已经见识过了。”
言下之意,她的信誉已经破产了。
月见里千鸟悻悻的,“行啊,那尼格罗尼大人就勉为其难让让你,看在——”
她眼睛转了转,伸出另一只手戳在他的腹部,嗯,这回是硬的了。
啧,男人,来来去去在乎的都是这点东西。
她差点笑出来,收回手,抬眼看他,“看在硬邦邦的腹肌的份儿上。”
赤井秀一:“……”
他无声的勾起嘴角,却没松手,反而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半寸,用一种有些暧昧的声线低声道:“那看来,我得好好感谢自己了。不再摸摸?”
摸摸就摸摸。
反正以后也未必摸得到了。
月见里千鸟不客气的把整个掌心都贴上那片紧实的腹肌,指尖还稍稍用力掐了掐,像在检验货物的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