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谢?
没开灯的酒店房间,一对躺在床上的男女,热腾腾的肌肉,软绵绵的肢体,漂亮的他和漂亮的她,还能怎么谢?
你要说这么谢,本来就不怎么困的月见里千鸟就更不困了。
黑眸在夜色中变得亮晶晶的。
月见里千鸟抬起手,圈住他的脖颈,想了想,用手拨开他脖颈垂落的碎发,一口啃了上去。
咬了满嘴的咸津津。
全是汗。
“脏死了。”
她嫌弃的扭开头呸呸呸个不停,“去洗澡。”
赤井秀一低低笑了几声,单手圈住她的腰肢,盯着那双晶亮的眼眸看了一会儿,把脸埋进那团柔软中,深吸了一口气,“一起?”
明明闻到她身上沐浴液的味道了吧。
月见里千鸟哼哼两声,揪上他的头发,左看右看,挑选了相对干净的嘴唇——一口咬了上去。
嗯,除了烟味,没有任何味道。
不过男人帅又身材好的话,连烟味都显得有那么点性感。
她有点兴奋起来了。
叼着柔软冰凉的唇瓣磨牙,声音都含糊着变得甜蜜蜜。
“一起。”
他好像得了什么军令状一般,圈着她直接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是很不得了的事情。
月见里千鸟就算不抱着什么,要在不用手臂的情况下仅仅凭借腰腹的力量把自己撑起来也是非常困难的。
再说一遍,是很了不得的事情。
狗男人,见缝插针的炫耀自己的本事。
一会儿要是没有这一下来的厉害,她就继续出去宣扬赤井秀一不行。
哼哼。
……
赤井秀一实在是个很外放的男人。
明明生着一张虽高眉深目,总体来说却还是亚洲人的面孔,身上却有着与亚洲人的内敛全然不同的……活泼。
或者说,骚气。
这点不仅仅表现在平时嘴上花花,或者穿衣风格的大胆,更在床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嘴里“宝贝”“乖乖”“小猫咪”的喊个不停,动作也花样百出,狂野又下流。
真不像是头一回滚到一起的男女。
月见里千鸟伸着爪子在他结实的背脊上留下毫不留情、刀刀见血的抓痕。
实不相瞒,估计琴酒在他身上都没留下过这么多伤。
又用鼻尖蹭来蹭去后,选择在显眼的脖颈侧边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咬痕,出血的那种湿漉漉。
赤井秀一倒吸一口冷气,却在想要在她同样的位置咬上一口的时候,收到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
“有点道德,一夜情不能在显眼的地方留痕影响别人工作,这都不懂吗?”
她振振有词的抱怨着,声音还带着些绵软的沙哑。
赤井秀一认命的低头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尖,嗓音低哑带着笑意:“遵命,长官。”
显眼的地方不给咬,不显眼的地方就随意了。
反正他又不会吃亏,变着法的在别的方面找回了场子。
这家伙不要脸的样子还真是……
咳,有点兴奋。
是另一种刺激。
月见里千鸟呼吸微乱,指尖沿着他脊椎凹陷缓缓下滑,在尾椎处轻轻打了个圈。
和做卧底、周旋在敌人身边的感觉不同,和之前那个所谓的未婚夫一起的感觉也不一样,不再时时刻刻带着防备,是一种全然失控却又心甘情愿的沉迷。
仿佛坠入一片温热的深海,意识被层层包裹着向下沉溺。
……
“热死了,滚开点。”
一夜过去,月见里千鸟全然没有什么一夜夫妻百夜恩的美好道德,一脚把还光着身子的赤井秀一踹到了另一边,差点滚下床。
赤井秀一叹着气稳住身形,回头一看,无端发起攻击的人已经镇定自若的靠在床头裹着被子开始接电话。
他想了想,把耳朵凑了上去。
在月见里千鸟杀人的目光下,厚着脸皮摁下她推搡的手,把人圈在怀里,跟她一起听电话。
月见里千鸟:“……”
所以赤井秀一在刚认识别人的时候,是真的还挺腼腆的。
在组织里那个冷酷无情又很要脸面的莱伊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儿了。
不能弄出动静被电话那头发现,她只能认命的跟他一起听。
“基尔被带走了。”
赤井秀一凑上来就听到了这么一句。
他眉梢微微挑起,意味深长的看着怀中人。
月见里千鸟连个眼神也没分给他,嗯嗯啊啊的答应着电话里的指示。
挂断电话后,发现这家伙还在盯着自己,就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