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见我师尊!”我用尽为数不多的力气朝南宫鸢吼道,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发髻上簪着的流苏钗子上。
她没有理我,朝林雪颂招了招手,“雪颂,我们走。”
“是,师尊。”
他们走后,戒律堂里只剩下我一人,我被铁链锁着活动范围很小,只能缩在角落里发呆。
晏祁寒真要赶尽杀绝吗?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让我给他背黑锅,他的计划为什么会如此缜密,连脊髓草都如此凑巧,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我采摘脊髓草之事,除了我,只有司问和整天在清泽宗里游荡的闻人殓知道,顾明朝是他师兄,司问不会用这个来设局害我,至于闻人殓,他也不可能啊,他动机在哪儿,我和他的关系本就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我若是身陷囹圄,他也会受牵连,他犯不着让自己涉身险地。
我试着用淬命浮生咒呼唤闻人殓,很快,他便传来回音,“小星星,你还好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听本座说,原本好好的,但是…本座忽略了你这身体孱弱,虽说本座和司问同样是合体期,但你的肉身完全无法承受这样的修为,附身你之后,本座发现自己的修为被压制了几阶,在司问追踪顾明朝金丹的环节中被发现了。”他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你把金丹随身带着?”
闻人殓的语气里愧疚满满,“最危险的地方不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也都怪本座太自负,以为他察觉不到。”
“你…你把我害惨了。”
“你先别慌,本座喂你吃了顾明朝的金丹,你修为大涨,戒律堂的那些人暂时不会伤到你的根本,本座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
“你怎么不替我受着?你干脆一直附身到我被罚不行吗?你惹出来的祸事凭什么要我帮你担着。”
“本座这不是怕司问看出来吗?还有,不是本座不愿意帮小星星你挨罚,只是你我非同源,本座没办法在你的体内待太久。”他这些说辞就好像早就准备好的一样,我听了这些话也很难反驳什么。
“你现在在哪里?”
“本座在找时机把你捞出来。”
“我问你在哪儿?”
“很快就会见面的。”
闻人殓还是没有回答我自己在哪儿,这令我很不安,我有种被他也算计了的感觉。
我一拳重重砸在墙上泄愤,以他的判断能力怎么可能不知道附身我后会被压制修为?
闻人殓到底在隐瞒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