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我沉默了。
他明明应该讨厌我才是…求什么情,难不成想我活着是为了更好的折磨我?
轩辕十四在我耳边喃喃念叨,“为什么…为什么宗主的金丹会从你的身上被搜出来…又为什么…你要在师尊手里抢金丹服下…抢来的修为始终不是自己的,祝星来…你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回去吧,轩辕错。”
“你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
“回去吧…”
“祝星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从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委屈。
“我怎么对你了?”
“你怎么可以无视的我话?”此刻的他一副快要碎掉的表情,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转。
脆弱到会在我面前哭的轩辕十四让我有些不适应,那个一向要强,对我恶语相向,拳打脚踢的轩辕十四去哪里了?
他的一滴眼泪落在我手背上,滚烫无比,烫得我的手都缩了一下,我的心莫名变得酸胀胀的,有些原则似乎要被打破,不,不可以,我应该一直恨着他,怎么能因他的一滴泪而忘了恨呢?
“十四郎,我不会死,毕竟…祸害遗千年。”我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哄小孩。
“对,你就是个祸害,哪能这么轻易死,再说,我不信你这个废物有什么本事能当众抢走师尊手里的金丹,这事一定有蹊跷。”
这笨蛋,总算回过味了。
“你要一直抱着我吗?你压到我…伤…伤口了。”
轩辕十四听后,手忙脚乱地松开了我,忙不迭又去擦自己的眼泪,“这破地方,这么潮,害的我眼睛都湿了。”
“确定不是你哭了吗?”我拆他台,不给他留面子,像极了在逗狗。
“祝星来,你自己在这待着吧!真不该来看你的。”他背过身,试图不让我看他的脸。
“慢走不送。”我打趣他,他侧过脸偷瞄时被我当场抓包,“你…想和我一起蹲戒律堂吗?”
“才不要。”
轩辕十四还没走出戒律堂,就和来戒律堂的司问打了一个照面,“师…师尊?”他大概是未经司问同意偷跑来找我的,面对司问整一个心虚表现。
“…”司问目光先是停留在轩辕十四身上,后又朝后看向我,他什么也没说,只一个眼神,轩辕十四便乖乖离开了。